牧一拿这两个小家伙吓唬曹赞,人立马怂了,连称呼都从‘徐牧’变成了‘徐兄弟’。
曹家后院,一大两小正玩得开心呢,曹家下人来了,说宫里来人了,请徐牧进宫面圣。
对于徐牧,曹下人起初还挺莫名其妙的,一个个心想这人是谁啊,什么时候进来的?
后来曹赞说,这人是自己的朋友,众人才打消了疑虑。
老爷都发话了,自己瞎操个屁心。
徐牧与两个小家伙挥手道别,后者嘟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也来回挥着小手。
徐牧上了马车,赶往宫中,一路畅通无阻。
暂且不提签到皇宫的奖励。
徐牧来到了御书房前,由小太监先进去禀报,不大会儿功夫,又跑了出来,说‘陛下请徐少侠进去。’
徐牧抬腿迈入御书房,就瞧见坐在龙案后,那与吴若安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男人,这人应该就是乾国皇帝了。
在书案旁,站在一位熟人,老太监裴坤。
徐牧驻步站定,微微颔首,轻声道:“徐牧见过陛下!”
乾国皇帝‘嗯’了一声,直截了当道:“听曹祭酒说,你想见朕,到底有什么事?”
徐牧看向站在一旁的曹赞,两人对了下眼神,那意思是,你说还是我说?
曹赞立即上前退一步,主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托出。
这些事,他自己说,总比徐牧说出来强,万一这混蛋要添油加醋呢。
在场的四人,除了当事人曹赞和早已知道事情真相的徐牧外,另两人都被震惊的无以复加。
末了,吴令寅一阵长吁短叹。
他看着垂首不语的曹赞,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说到底,曹赞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乾国好,只不过手段太过极端罢了。
吴令寅转而看向徐牧,“你想让朕如何帮你?曹祭酒的话,你也听到了,若是将此事前因后果告诉给大商,两国必将反目成仇,那到时,若安她凶多吉少。”
徐牧点点头,“我与公主相识,就是把曹祭酒豁出去,也断然不会让公主出事。还有,两国兵戎相见,也是我不愿看到的。”
曹赞心里这个恨啊。
合着,你谁都不想有事,唯独我死了白死呗?
沉吟少许,徐牧接着说道:“我有个两全其美的法子,还希望陛下能与在下一起撒个谎。”
“嗯?”吴家天子嘴角一翘,来了兴趣,“你且说说看。”
......
极北之地与漓国的边境上,一位赤脚的美貌妇人面朝北,目光迷离,喃喃道:“冰冷、荒芜......”
毕方,虞夙。
在她身后,周望和采兮颔首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