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微微晃动。
徐牧站起身来,抱拳施礼,笑道:“项兄,曲姑娘,别来无恙!”
曲挽歌抿着嘴没说话,眼神中透露着深深的歉意。
她一直觉得,徐牧是为了救自己才去的乾国,以至于后来发生了这多的事,自己很对不起他。
项逢尤叹了口气,直言不讳道:“徐兄弟,你就不应该回来。”
徐牧笑道:“可是我的家在临川,我的朋友们也在临川。”
项逢尤神色无奈。
曲挽歌低着头,语气歉然,“徐牧,对不起。”
“打住!”
徐牧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可别将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揽,这毛病可不好。”
项逢尤忽然冲着徐牧作揖行礼,感激道:“徐兄弟不远千里去乾国营救曲师妹,项某感激不尽。”
徐牧起身快走两步,托起项逢尤手臂,正色道:“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项逢尤直起身子,两人四目相对,重叹口气,“徐兄弟,我也不瞒你。你拒绝陛下加入天罗司,这事都传开了。你被责令留在京城,还给了你这间没有一个活人的义庄,陛下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羞辱你。”
“羞辱我?”
徐牧微微一笑,“若这就算羞辱的话,那就请陛下尽情的羞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