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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上玄忽然摸着肚子,喊道:“掌柜的,咱还没吃饭呢!”
......
隔壁茶肆,昏迷的兵部尚书公子张庆崇,和他的狗,被衙门官差一路背回了张府。
众人用屁股想,都能想得到,以张尚书护犊子的性格,肯定会给自己儿子报仇的。
若那行凶者找不到,张尚书恐怕会把气撒到茶肆老板娘身上。
出了这档子事,茶肆只能暂时闭门歇业。
茶肆里,空荡荡的。
洛禾坐在凳子上,脸色苍白,还没有从刚刚的事情上缓过神儿来。
老伙计老海,端了杯茶水递到洛禾面前,后者目光怔怔,连看都没看一眼。
“小姐,不如我去找韩大人一趟吧?有他在,那张家断然不会把火气撒到咱们身上。”
洛禾喘了口长气,摆摆手,有气无力道:“这点小事,就不要麻烦韩老了。”
老海抿着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小姐什么都好,宁可委屈了自己,也不愿麻烦别人。
可是,这也不是个事啊!
......
与此同时,有人敲响了义庄的大门。
朱上玄以为是官差找来了,不敢去开门,最后还是徐牧前去将门打开的。
门分左右,只见门外站在一个看上去病恹恹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徐牧,笑呵呵道:“你这义庄还缺不缺伙计,我想来试试。”
来人,白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