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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业轻叹口气,“得嘞,这回老海每天得多准备出好几人的饭菜了。”
老海笑道:“都一样,都一样。”
徐牧回头瞅了眼,嘬了下牙花子,喃喃道:“这屋子有些不够了呀......”
听得此言,洛禾心中一动,眼神晦涩难明。
三具尸体顺利缝合,也让徐牧又火了一把。
徐牧大战鬼物一事,被传得神乎其神,用得什么招式,什么法宝,都被人描述得一清二楚。
除此之外,田舒也跟着出名了。
胆大心细,缝合手法细腻,这都是形容她的。
一时间,名声大噪,田舒被誉为是京城连线师的第一人,这话传到其他同行耳朵里,那些个连线师还不服气呢,说她只是命好而已,还有徐牧在一旁相助,若是当晚去的是自己,保准比她缝的好。
此言一出,便有人呛了回去。
你这厉害,咋没敢去揭那告示呢?那告示从早贴到傍晚,京城街巷都传遍了,你若非说没看见,没听说的话,那只能说明你又聋又瞎。
那这还干什么连线师啊?别回头缝一半了,才发现把尸体屁股缝上了,这可就丢人丢大了。
田舒本来火了一把,后来借着同行的衬托,又火了一把。
打那之后,过了一旬的光阴。
田舒每天忙得不得了,除了接给死人缝尸的活儿,还会去给他人的伤口缝合,这活儿有一部分是医馆的人来找她的,银子四六分账,田舒拿大头。
田舒缝合的伤口,待愈合后,疤痕十分浅淡,若不仔细看,很难看出来,这手法,深得女性患者的欢迎,哪里还管田舒手上这针缝没缝过尸体,只要伤口不留疤,什么都不是事儿。
过了这么久,隔壁的废墟已经清理干净。
徐牧找到工匠,开始商量重建茶肆的事,该怎么建,建的有多高,留几间屋子,两人断断续续商量了好几天。
这天晚上,徐牧将工匠送走,两人已经商定好,明日就动工,起三层楼。
徐牧回到义庄,就瞧见洛禾站在院子里,看起来似乎是在等自己。
果不其然,洛禾率先开口,柔声道:“徐牧,我想和你商量件事。”
徐牧来到切近,问道:“什么事?”
洛禾看了眼隔壁茶肆方向,轻声道:“我考虑的两天,也和老海商量过,我们的想法不谋而合,这茶肆,我不打算建了。”
徐牧惊讶道:“不建了?”
洛禾点点头,轻笑道:“我和老海都喜欢现在的生活,有你们在身边,心里很踏实,也很开心。若是还去开茶肆,每天累得半死不说,还要担心有人来捣乱。”
洛禾叹了口气,露出疲态,“那样太累了。”
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