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我与你对拳时,就仿佛是与山石相碰撞。”
徐牧打着拳,语气平缓,解释道:“我这左手手骨,是用通臂猿的手骨炼化的。”
裴坤喳喳嘴,心说这天没法聊了。
通臂猿手骨,两把飞剑,隐匿气息的手段......
这小子的手段还真多啊!
裴坤感受着徐牧身上的气息,不禁说道:“你打拳时我才发现,你流露出的气息有些不稳了,是不是要破镜了?”
“只差临门一脚。”
裴坤背着手,点头说道:“到了五境金身,你这体魄便会更强一筹,我想要揍疼你,只怕要出全力了。”
徐牧动作明显一抖,“裴老,咱俩关系还行,不至于如此吧?”
裴坤笑而不语。
徐牧也不再说话了,老老实实将拳打完后,回屋休息去了。
又过了四五天,这天晚上,徐牧刚要躺下睡觉,却猛地坐直了身子,说了一声‘坏了!’
紧跟着,他直接跑了出去,来到隔壁,连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去,吓了裴坤一跳,没好气道:“你这进屋怎么也不敲门呢?”
徐牧表情严肃,沉声道:“公主她有危险。”
......
旧的襄王府里,本就没剩几个人,一到了夜里,亮灯的地方没几处,府中万籁寂静,实在渗人。
一道身影趁着夜色,进入王府内,辨别了下方向后,朝王妃的行宫极速而行。
而这人却不知,在离她没多远的地方,一只纸鸢冒起一团火光,化为灰烬。
偌大的行宫里,如今只住着吴若安一人。
若放在以前,吴若安是绝不敢一人住的,可在经历了那档子事后,她的胆子变大了许多,如今哪怕一人住在行宫,也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熟睡当中的吴若安,不知有一人站在她的床边,注视着自己,目光中透露着难以掩饰的愤恨和杀意。
这人抬起手,指甲变得有三寸多长,锋利如刀,缓缓伸向吴若安的咽喉。
就在这时,一道火光在两人之间闪现而出。
这人惨叫一声,急忙将手收回,连退出三步远。
吴若安也被这声尖叫所惊醒,发现自己屋子里站了一人,吓得失声尖叫,将身子裹在被里,瑟瑟发抖。
可再一瞧那人的长相,吴若安顿时惊呼道:“侧王妃!”
侧王妃,烟木兮。
此时面目狰狞,手背浮现一层血泡,额头上蓦然多了一道竖直的白色印记,一直从发尖连到鼻子那里。
烟木兮再次上前,手臂伸直,尖锐的指甲戳向吴若安咽喉!
吴若安这会儿人都傻了,全身僵直,血都凉了。
眼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