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提议的呢。
原因无非是姚家家主曾是朝中一位御史,言直口快,以前没少挑皇帝的错,后来赵和一怒之下将其贬为庶民,赶出了京城,姚家也就在京城外扎根了。
别的不说,赵和是个极其小心眼的人,时隔这么多年,这点仇怨还记的呢,后来赵慕殇修炼束魂符,便提前将注意打在了姚家身上。
也就造成了之后姚家满门惨死,尸体被赵慕殇画上束魂符,变成活死人。
赵和落座书案后,沉声问道:“姚家出了什么事?”
赵慕殇颔首,愤懑道:“姚府内所有人的束魂符都被破了!”
赵和瞪大了虎目,“什么?”
赵慕殇补充道:“就连那引魂使的束魂符也被破了。”
赵和咬牙切齿,“是谁干的?”
赵慕殇如实回答,“是一名女引魂使,还有徐牧。”
“徐牧?”赵和愕然道:“他也是引魂使?”
“这......小人不敢确定。因为那徐牧并未穿引魂使的服饰。”
赵和运了口气,喃喃道:“徐牧......”
这时,门口的小太监前来禀报,说时辰到了,陛下该上朝了。
赵和说了声‘朕知道了’,然后便叮嘱赵慕殇暂且回去,最近不要轻举妄动。
赵慕殇欠着身子,说了句‘小人知道了。’
......
见徐牧和白业平安而归,众人喜出望外。
三天未见白业,朱上玄竟是忍不住将对方抱起来,转了个圈才放下。
“咦?你身上怎么这么凉?”
白业笑了笑,“我这人身子虚,体弱,阴气重。”
朱上玄眨眨眼,心里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徐牧这时说起另一事来,将话题岔了过去。
“隔壁就快修好了,咱们这义庄要不要改改名字?”
“改名字?”众人一阵愕然。
朱上玄诧异道:“展柜的,我这还第一次听说义庄还能改名字呢。”
徐牧心说也是,要是给义庄改成什么什么殡葬服务,恐怕外人都是不知这是做什么的,这取名字,还得结合当地情况来。
徐牧琢磨了下,提议道:“要不就叫徐氏义庄,如何?”
朱上玄底下来一句,“掌柜的,是不是不太吉利?”
徐牧摆摆手,“没事。咱们干这个的,还怕吉利不吉利?”
朱上玄点点头,“说的也是。来义庄干活儿的人,都不一般。我现在都很佩服自己呢。”
徐牧笑道:“日后若是伙计多了起来,我就连扎彩的活都接了。”
如今田舒在这,可是将京城缝尸的活儿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