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手一个,拎了两个茶壶。
原本徐牧在说多多照顾义庄生意时,百姓都准备走了,心说这人也太不会说话了,自己怎么照顾生意?家里多死点人呗。
可再一听后面的话,便看在洛姑娘和茶水的份上,不走了。
有衙门的人在这,没人敢闹事,这些官差无意间还担任了下安保工作。
百姓们井然有序的去领茶水,韩九丈和刘润也走了过去,当然,这两人没排队。
徐牧站在一旁,脸上笑呵呵的,无意间余光瞟到角落里时,顿时一愣,犹豫了下,还是走了过去。
墙角那边,有个男人倚坐在墙边,身上衣衫褴褛,脸脏兮兮的嘴唇干裂,手中紧握着一把剑。
这男人像是在看人群这边,其实目光怔怔,是在愣神。
“朋友,去喝一碗茶水吧。”徐牧走到他身边,蹲下身,轻声说道。
闻言,男人回过神来,牵强的扯了下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声音沙哑道:“不了,谢谢。”
虽是如此,但徐牧还是去洛禾那里端了碗茶水,可一转身,却发现,那男人不见了。
两壶茶水根本不够喝的,洛禾急匆匆跑回去沏茶,田舒主动去帮忙,门口就由徐牧等人招呼着。
一直忙活到了中午,这才消停下来,韩九丈和刘润也在中途就离开了。
朱上玄一屁股坐在地上,喘了几口大气,抱怨道:“这一上午,比去坟地埋人还累。”
白业坐在他身边,笑眯眯道:“今儿个咱们徐氏义庄头天开张,热闹点好。”
要说这些人中,最累的还得说是洛禾,一个人跑前跑后,虽说有人帮忙,但还是有些吃不消,这会儿手扶着门前,呼吸略有些急促,额头上汗水涔涔。
田舒忽然说道:“今晚,我就搬去新院那里。”
朱上玄回头仰脖,看着她,“旧院咋了?”
田舒瞥了眼他,“我喜欢清净。”
朱上玄无言以对。
徐牧想了想,提议道:“田舒,能不能让洛姑娘搬去你隔壁住?”
田舒未做思考,点点头,“好。”
徐牧感激一笑,转而看向洛禾,“你们两个姑娘挨着,还能做个伴。”
洛禾无所谓住那里,便笑着应了下来。
白业会心一笑,徐牧这么做的目的,他当然一清二楚,说罢了就是想让田舒保护洛禾罢了。
有这么一个能一拳将公孙茂打吐血的人在,洛禾简直安全的不要不要的。
晚上,徐牧自掏腰包,请众人下馆子吃饭。
众人一阵欢呼雀跃,朱上玄嚷嚷着,今晚必须将掌柜的吃成穷光蛋。
这一顿饭吃得格外开心,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喝了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