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坤言语一顿,嘬了下牙花子,“这人一隐瞒什么,我总觉得不放心,哪怕今儿个换另一人,我也是这么想的。
徐牧有些笑意,“也许这和裴老在宫里待了这么多年有关系吧。”
裴坤呵呵一笑,忽然感慨道:“你说的也对。我跟着先帝的时间最久,每天都在提防着别人。说句玩笑话,那时候,除了陛下,我瞅谁都像刺客,真是病的不轻呦!”
徐牧赞赏道:“您那是敬业。”
裴坤摆摆手,继续说道:“后来跟着公主,身上这压力到是小了不少,但也不敢掉以轻心。还记得你与公主第一次见面那次不?我这一对儿拳头就藏在袖子里,只要你有任何诡异的举动,我便第一时间将你击杀。”
徐牧打趣道:“这么说,我能活到今儿个,还得谢谢裴老你喽?”
裴坤哈哈一笑,然后又道:“我活着几百年,除了修炼就是在保护别人,就没轻松过过一天。不瞒你说,在义庄的这段时间,是我活得最轻松的时候。”
徐牧轻笑一声,“既然在这儿活得轻松,那就一直住下去。”
裴坤眼神怪异的盯着他,好奇问道:“你真不打算离开京城了?”
“当然要离开了,不过现在还不想离开。”
说罢,徐牧看向裴坤,神秘一笑,“裴老,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那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来去乾国和大商两国京城所用的时间,也就撒泡尿的功夫。所以啊,不论我以后在哪,想回义庄,不过是数息的事儿。”
裴坤发呆了好久,忽然问道:“你们引魂使要招人不?”
徐牧不禁笑道:“招啊。不过裴老你想要当引魂使,必须舍弃灵力,重修魂力。”
裴坤叹了口气,道了声‘可惜’,便接着刷盘子了。
......
快到中午时,白业来了。
他与徐牧悄悄私语,第一句话便是‘问出来了。’
秦罚山山主百里残刀亲自审讯那人,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人便撑不住了,将所有事都招了。
刘府的两个下人就是他杀的,灵魂也是被他吞噬掉的,水底那些尸体,一大部分是他杀的,剩下那一小部分,却不是。
随后,白业便给徐牧将起了,赵封是如何扮鬼吓张全,用钱财引诱张全杀刘海的事。
徐牧有些不解,赵封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以他的手段,想要杀这两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白业指了指自己脑袋,说道:“赵封这里多少有些不正常,百里山主说,估么着是修炼邪功,影响了心性。”
徐牧点了点头。
到是有那么一种人,自身实力碾压他人,却不会轻易杀死对方,反而会戏弄、蹂躏一番后,才了结对方的性命,且沉浸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