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庄有没有问题,大人你心知肚明。我倒想问问大人,那个报案的人到底是谁?不妨把他叫出来,与我当面对质。义庄收的每一具尸体,每下葬的一具尸体,我都有登记在册。他要能说出这被卖尸体的名字或是相貌,我回去就查查。我这人记性也不错,坟地虽然不小,但谁埋在那里,按日子排序,我还是能想起来的,不行的话,咱就挖坟开棺,不就全明白了?”
刘润脸始终绷着,没搭话。
徐牧双手负后,站姿十分随意,语气中带有几分威胁的意味,说道:“大人你若是拿不定主意,那就请替我传句话好了。告诉那背后想害我的人,一拳将公孙茂打得吐血的人,现在就在义庄,你们差不多得了,可别把人家逼急喽。”
刘润心中一凛,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盯着书案愣了会儿神后,抬眼说道:“这事儿,本官需要考虑下。”
徐牧心中有了底,微微一笑,“那我就回去等好消息了。”
刘润淡淡道:“不送。”
徐牧抱了下拳,转身出了屋子。
刘润长出口气,手心里都是汗,现在想起徐牧说的那句话,仍是心头一颤。
能一拳将公孙茂打吐血的人......
......
昨天夜里,白业和朱上玄在徐牧的帮助下,偷偷返回了义庄,那守在门口的官差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夜里怎么会突然起雾,而且伸手不见五指,但好在这雾来的快去的也快。
徐牧先回到客栈,睡到天亮,起床后不慌不忙的吃了口早点,这才前往衙门。
等他从衙门出来时,临近晌午,径直返回义庄。
守在门口的官差一瞧是他,语气生硬的说了句‘进去就不能出来了’。
徐牧说了句‘知道了’,抬脚就跨过门槛。
众人正坐在院子里聊天呢,瞧见徐牧进啦,纷纷起身,神情喜悦。
朱上玄最有眼力见,给徐牧让出了座来,还倒了杯茶水。
徐牧摆手,让朱上玄坐下,同时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嗓子。
“我去找过王大人了,说那报官之人若知道被卖的是哪具尸体,大可跟我来对峙,我这义庄虽然干的是阴门儿生意,但做事却是光明正大的。”
众人纷纷附和,表示赞同。
徐牧隐瞒了拿田舒威胁刘润的话,一是这事不能让朱上玄他们几个知道,二是,他怕田舒气急之下,揍自己一顿。
说了几句闲话后,徐牧忽然想起一事,问向朱上玄,他与曾经那些乞丐们,可还有来往。
朱上玄点点头,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什么自己是个念旧情的人,没事儿还自掏腰包给他们买馒头,之类之类的。
徐牧就听进去最前面那句话了,微微思量后,小声说道:“等衙门的人撤走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