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嗯’了一声,心有余悸。
曲晨风不知被谁砍去了脑袋,还有那潘子钧和黄中斧,全部死在了义庄。洛河始终在想,是不是自己等人和他们有几分交情,才幸免于难的。
万成武默然无言,愣在原地许久,叹了口气,与门中其他人一起离开了这里。
这时,潘云声音凄厉的喊了声‘子钧’,喷出一篷血雾,在晕倒前被于谗搀扶住。
待于谗背着潘云离开后,叶知天回头看向那三人,“走!回宗门后,和我给祖师爷们烧香去。”
“诶?师父你不是最讨厌去祖师堂烧香吗?”苏凡问道。
“这些个老鬼在天有灵,保佑了咱们这一回,为师就勉为其难,去烧个香吧。”叶知天很认真的回答。
苏凡偷笑,走出几步后,转过头,有些伤感,以后再来义庄,你说自己还怎么跟徐牧他们见面呢?
京城,某处巷子。
韩九丈和朱别诏倚靠着墙壁,并排而坐,两人口鼻都有血迹,看上去朱别诏稍稍惨一些,一只眼肿的跟蛤蟆一样。
韩九丈瞅着天上,问道:“你刚才若是在义庄,会不会被杀死?”
朱别诏‘哼’了声,将头撇过去,没搭话。
韩九丈讥笑道:“还嘴硬!这次咱们可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还不知去义庄的那些人死了多少呢!”
朱别诏回过头,怒声道:“韩九丈!你好歹也是青雀府的副统领,说话别这么阴阳怪气的,两个衙门死了人,你很高兴是吗?”
“是你们害死的他们!”韩九丈声音淡漠,“或者说,是陛下害死的他们!”
朱别诏厉声斥责道:“韩九丈!你好大的胆子!”
韩九丈不为所动,眼眸冰冷,一字字说道:“天罗司和青雀府,差点毁在他的手上!就因为徐牧拒绝了他!”
朱别诏怒气填胸!
韩九丈报以冷笑,“你若不服气,现在就去杀徐牧,这回我绝不拦着了!”
朱别诏紧咬着牙关,最终一拳砸在了地上!
韩九丈满脸疲惫,把眼闭上了。
......
临近傍晚,徐牧才睁开眼,吐出一缕浊气,脸色有些不自然。
白业一直守在他旁边,见他睁眼后,这才敢张口说话,“你这是怎么了?”
徐牧苦笑道:“吸收了太多魂力,魂海那闹翻天了。”
白业笑道:“原来是这样。你这也算是好事,省得再修炼铸魂诀了。”
徐牧点头,“突破到六境前,都不用了。”
白业诧异道:“差了这么多?”
徐牧无奈的‘嗯’了声。
桃花和云霄,顶在丹田宫和中元宫的膈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