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中耀武扬威,趾高气昂的,也就是在木小楼面前,才变得跟个小绵羊似的。
可就算他再不可一世,接不敢说自己能打赢徐龙,或者说,压根就打不赢。
这会儿听到徐牧将徐龙杀了,他那颗骄傲的心,怎能受得了如此打击呢?
“他怎么可能杀了徐龙?师父你别是看错了吧?”
这话说得有些没大没小了,而袁云山却没恼怒,深深看了眼自己这徒弟,淡淡道:“为师虽没亲眼看到徐龙被杀,但他杀白五爷时,我却在场。为师问你,徐龙若是没死,他为何不来救自家主人?”
傅承渊一阵语塞。
袁云山不再看他,刚要与其他人说话,就瞧见承运坊的下人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冲着木明成喊道:“老爷,不好了!刚刚传来的消息,白五爷和徐龙都死了!”
虽是已知晓了此事,但木明成听完这话,还是难免心头一颤,摆了摆手,沉声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袁云山用余光瞥了眼傅承渊,后者紧握着拳,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