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轻‘嗯’了一声,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沉声道:“若是只有袁云山自己还好说,可傅洪瑞也在这,可就不好办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白圣邪,提议道:“若不然你我先行离去,另做打算?”
白圣邪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只要三长老能托住袁云山半柱香,我就能杀了那傅洪瑞!”
“有些冒险了。”柳源语气凝重。
白圣邪咬牙切齿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晚若不手刃袁云山,我寝食难安!”
柳源深深看了一眼白圣邪,心里有些无奈。
白圣邪就是这样,只要在心里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有些后悔,就不应该带白圣邪来丰年城,可若是不带吧,后者真要因此事,滋生心魔,到时自己可就是落枫山的罪人了。
柳源在心里长叹一声,随后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就如白圣邪说的那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圣邪,随我去木家!”
......
袁云山临睡前,又将那把长剑拿出来,爱不释手的端详了一番,不由得叹了口气,心有不舍。
等回到宗门,自己就要将剑呈给宗主了。
倘若这把剑始终属于自己,该多好!
这还是袁云山第一次,对宗门,对宗主,产生异样的情绪。
袁云山在书案后坐了得有半个时辰,才缓缓起身,将长剑收好的同时,折身走向床榻。
可刚要躺下,这身子还没有床接触呢,袁云山猛然坐直了身子,怒喝一声,“何方鼠辈!”
随即一道剑气破窗而出!
客栈里,徐牧走到窗边,双手将窗户推开后,举目眺望。
刚刚那声巨响,从哪里传来的呢?
还有那股气息......
如今还丰年城,还有这种实力的,应该只有袁云山了吧。
若真是他,那正与他交手的,会是谁呢?
徐牧忽然想起白天时,傅家父子那番对话,眼神渐冷。
他从须弥袋中,又取出一个面皮,换上这个后,纵深一跃,从窗户跳了出去,融入夜色当中。
木家上空,流光溢彩,如烟火一般灿烂。
在袁云山祭出长剑后,柳源便节节败退,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袁云山凌空而立,死死盯着对面那人,双眉倒竖,厉声喊道:“柳源,你夜入木家来杀我,可是不想活了?”
柳源没说话,咳嗽了一声,从嘴角里伸出一缕鲜血,暗自用灵气抵御剑气在窍穴内的横冲直闯。
相比他的狼狈不堪,白圣邪那边要好上太多了。
白圣邪本身是润丹境,在境界上就压了傅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