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一笑,随张名英一起走进房间。
进屋后,他左看右看,随口说道:“我说你这房间书香气这么重啊。”
张名英浅笑道:“书香气不好么?”
王乐辉摇了摇头道:“反正我是浑身不自在。”
“呵呵,你应该多读些书才对。”
“诶诶诶!我爹娘天天都数落我,你就大仁大义放我一马吧!”
张名英哈哈一笑,道:“从小就这样!”
王乐辉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问道:“你这次回来还走么?”
“当然要走。”
“你这些年到底去哪了,怎么谁问你都不说。这会儿没有外人,你就告诉我吧!”
张名英神秘的笑了笑,嘴中吐出两个字,“不行!”
王乐辉撇撇嘴,道:“没劲!对了,我听说刚刚饭桌上,外公又说你了?”
张名英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王乐辉见此接着说道:“你啊!还不知道这老爷子么,规矩看得比什么都重,还有大外公和三姥姥他们,谁家不这样!习惯就好了。”
张名英见他说的无比轻松,便反问道:“你习惯了?”
王乐辉眉毛一拧,说道:“当然没有!要不然我也不会天天出去躲这顿饭!”
“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还躲出去。”
“嘿嘿,我这不是亲自来见你了么。”
张名英看着王乐辉,温笑道:“看到你。我才觉得,这冰冷的家族里还有那么一丝暖色。”
......
徐牧找路人打听了下,城中扎彩铺的位置。
这一路走来,消耗的纸鸢有些多,尤其是和袁云山大战那次,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撒。
以徐牧如今的手艺,到不用去购买纸人什么的,只需买些扎彩用的彩纸和篾条就好,闲暇时他自己会糊些纸人和纸鸢。
在城中饶了几个弯,来到一处幽深的巷子,走到尽头,便是路人口中,苍月城最好的扎彩铺。
据那路人说,这扎彩匠刚来苍月城不久,却以娴熟的手艺,将同行全部击败,俨然成了扎彩界的扛把子。
徐牧站在铺子门口,瞅了眼门上的牌匾,到是蛮新的。
他敲响了门,等了一会儿,有人从里面将门打开,露出一副年轻的面孔。
那人瞧着徐牧,客气问道:“客官是想买纸人,还是买些纸钱?”
徐牧轻笑道:“我想买一些彩纸和篾条。”
那人一愣,“客官是想自己糊冥器?”
徐牧笑着点头。
那人狐疑的打量了下徐牧,心说这人难不成是同行?不过看上去年纪不大,莫非是想自学,往这买材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