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挺舒坦。
没办法,只有五十二岁的阳寿,让他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在修炼。
还有,他也不敢离开临川城,若是意外遇见哪个签到点,自己连五十二岁都活不到了。
对于已经黄土埋到胸口的徐牧来说,时间紧迫,容不得他分心去干别的。
女子也没有再继续劝说徐牧的意思,换了个话题,问道:“娇花死了,你要不要去报案?”
徐牧反问道:“若是官差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如何回答?说娇花的鬼魂告诉我的?他们会不会打我?”
女子默然。
这事,确实说出去没人相信。
“要不我写个纸条,偷偷送入县衙如何?”徐牧提议道。
女子想了想,“你可以试试。”
“你身上带笔墨纸砚没有?”
拂晓时分,公鸡昂首挺胸,发出了嘹亮的打鸣声。
染坊掌柜张九,一早跑去衙门报案,说是自家婆娘上吊死了,坐在衙门口嚎啕大哭。
娇花吊在张家正堂的房梁上,那副惨状,着实吓了那些官差一跳。
张九开了一间染坊,平时生意还不错,可从昨日起,这染坊就关了大门。
先是染坊里一位伙计失足掉到河里淹死了,今日老板娘又上吊死了。
这张九,还真是倒霉。
徐牧站在人群中,看着身盖白布,被抬走的娇花,叹了口气。
昨晚他写好纸条,由那女子送到了县太爷的书案上,结果等到深夜,也不见有官差前往染坊。
为此,女子又潜入县衙一次,桌上的纸条不见了踪影,显然已被县令王游看到了,但也显然易见,对方并不相信。
后来女子召出青铜门离开了,徐牧也返回了家中,只希望明日娇花的尸体能早些被人发现。
百姓本以为娇花也是自杀,可谁曾想,到了中午,事情出现了翻转。
数名官差从县衙出来,火急火燎的朝张家跑去。
过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张九被压了出来,面如死灰。
伙计老王后脑的伤口,证明了他是被人所杀,今日染坊的老板娘也死了,这案子实在有些蹊跷。
兴许,这凶手就是染坊的人。
县令王游当机立断,派官差前往张家彻底搜查。
果然,在张九的书房内找到了杀害老王的凶器,砚台。
砚台的一角有些许干涸的血迹,竟比对,与老王后脑的伤口完全吻合。
张九当场被抓,带回了衙门。
经过审讯,张九将事情经过都招了。
张九和娇花是一对夫妻,感情还不错,但就在前几日,张九怀疑妻子与人通奸,因为有一晚两人哼哧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