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门就哭晕了过去,当场乱做一团。”
徐牧抿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果不能感同身受,沉默也是一种善意。
过了良久,朱平找到二人,说今晚值夜的一名伙计生病来不了了,看他二人谁来替一下。
徐牧连想都没想,就说今晚他去值夜。
郭昂看向徐牧,有些不好意思。
徐牧用肩膀撞了下他,调侃说回头请自己喝酒就好了。
郭昂笑着应了下来。
傍晚,夕阳西下。
郭昂出了义庄,走了半个临川城,一拐弯走进一个巷子,巷子尽头躺着一个衣衫褴褛、披头散发的老者。
郭昂见了老者,弯着腰,毕恭毕敬的唤了声‘师父!’
老者抬起眼皮,慢条斯理说道:“小胖子,来啦?”
郭昂‘嗯’了一声,撇着嘴说道:“师父,今晚为了来和您学武,我都没去盯夜,结果让徐牧去了,现在想想我都觉得不好意思。”
“这点屁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老者坐起身来,透过敞开的衣襟,可看到胸口的一道狰狞疤痕,“为师可跟你说,你若练功不勤快点,为师可就不认你这个徒弟了。”
“师父,您介是说的嘛?我这么一个勤快人儿,就不懂嘛叫偷懒,您说吧,今儿个学嘛。”小黑胖子撸起袖子,一副斗志盎扬的样子。
老者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今天,你就学挨打!”
“嗯?嘛玩儿?”
蓦然,一道拳影袭来,郭昂哎呦一声,飞到了空中,老者一记鞭腿砸到,砰的一声!
郭昂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篷尘土!
老者抬起脚踩在郭昂的背上,语气森然道:“为师说挨打!你没听见吗?”
“哎呦——妈呀——”
今天和徐牧一起值夜的人叫刘富,平时都管他叫刘哥。
刘富这人早早结了婚,如今快三十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人不错,就是有一个缺点,爱喝两口。
平日在家里媳妇管得紧,不让喝,所以每到来义庄盯夜的时候,便是刘富最开心的,最放飞自我的时候。
夜已深。
徐牧瞅着摇摇晃晃走入房间睡觉的刘富,笑着摇了摇头。
这一晚上,竟听刘富在那里叨叨了,竟是酒话,也没少吐槽自家媳妇,说在家里自己就是天王老子,他说东,媳妇不敢说西,他说公鸡能下蛋,媳妇就得说亲眼见过。
但事实却是,刘富在家里地位排在第四位,依次是他媳妇,他儿子,他家狗,最后是他。
此时摆放棺材的屋子里就剩了徐牧一人,便可安心修炼吐纳术了,刘富喝得醉醺醺的,这一晚上估计也醒不来了。
到了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