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被人撕扯下来的。
徐牧脑补了下撕鸡腿的画面,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很正确。
果不其然,仵作也是这样对王游说的。
仵作猜测,这案子的凶手,多半是个习武之人,且力大无穷,哪怕来两个壮汉,一人攥着一条手臂,同时向两侧使劲,也绝不可能把手臂扯下来。
还有,商队运送的货物没有丢失,凶手的目的肯定不是劫财。
除了这个猜测,再也查不到其他半点线索,俨然成了一桩悬案。
王游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毕竟衙门里还有其他案子等着自己去审呢,他临走时嘱咐朱平,这十具尸体暂时不要下葬。
朱平点头答应。
一下子死了十个人,屋子里根本放不开了,这一阵也不怎么了,有一个死,后面就得跟这一串。
非得扎堆儿,凑热闹。
朱平无奈之下,只能让伙计将棺材都抬到院子里。
几名伙计小心翼翼的将一具尸体放入棺材内,两人一前一后抬着躯体,另外两人跟在后面,一人抱着胳膊,一人拎着大腿,郭昂啧啧两声,说了句,‘介也太惨无人道了。’
徐牧将尸体的头颅摆正,伸出手掌,试图将这人的双眼合上,却失败了。
果真怨气极大,死不瞑目啊
尸体放好,合上棺材盖。
朱平在十具棺材前站了一会儿,忽然转头对徐牧和郭昂说道:“今晚你二人也跟着盯夜。”
徐牧晚上也没什么事,无非是修炼罢了,在哪修不是修,所以答应的十分痛快。
而郭昂却面露为难,欲言又止。
徐牧瞥了眼他,转而对朱平说道:“掌柜的,我来就行了,让郭昂在家里休息吧,若不然,明天白天人手就不够了。”
朱平想了想,“那也好。”
郭昂看向徐牧,眼睛里流露出感激的目光。
徐牧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山脚下的牌坊上,写着灵岩山三个朱红色大字。
牌坊两侧,有两名镇守山门的黑袍男人,手臂上用蓝线绣了一个‘判’字。
灵岩山,掌管审判。
萧萋萋无视二人,从牌坊当中穿过,向山巅走去,两名守卫微微颔首,神色恭敬。
走到半山腰,萧萋萋突然停了下来,仰头看向从山顶方向走来的白发俊俏男人,手臂上的金色‘判’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流转。
“江副山主。”
这男人名叫江无东,是灵岩山的副山主,天生一头白发,面容俊俏,脾气相当好,无论怎么和他开玩笑,他都不生气、不着急,但有一件事例外
别跟他提山主!
“原来是萋萋呀。”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