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人家,早在这一世就决定了。
......
人间,临川城。
刘富被朱平一路骂出了义庄大门口,说是定要将他偷酒喝的事,告诉给他婆娘。
刘富撒腿就跑,心里叫苦连连。
昨晚三名盯夜的伙计,唯独徐牧没有走,而是独自去找朱平,又说了一次,自己今日所说句句属实。
朱平矮他半头,微微仰头,瞅了他许久,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我相信你没用,得让王县令相信你才行。”
徐牧嘬着牙花,心中气结。
还让王游相信自己?若不是刚刚朱平为自己求情,他都恨不得将自己抓回去审问了。
这时,郭昂一溜小跑而来,脸色有些难看,低声说道:“贾元他大爷来了,咱们可嫩么办?”
贾元他大爷?
徐牧与朱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心中一悸。
就在此时,一个耄耋老者在一名伙计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朱平拍了下徐牧的肩头,后者顿时了然,快步跟了上去,与朱平一起来到老者面前。
这老者满头银发,有些乱糟糟的,脸上那纵横交错的皱纹,像是大地干旱而产生的裂纹。
老者驼着背,稍稍仰头,瞧见朱平后,笑眯眯道:“这位就是朱掌柜吧。”
朱平拱起手,“正是。”
老者单手提起拐杖,颤颤巍巍的拱手回礼,笑道:“老朽名叫吴实有,是贾元的大爷,他有多日未寄信给家中,我有些不放心,便来临川城看看他。敢问朱掌柜,不知贾元人在哪里?”
朱平紧皱着眉头,沉默半响,重叹口气,神情悲伤道:“贾元他......死了!”
当啷!
老头的拐杖摔落到地上,脸色刷一下就白了,颤声道:“贾......贾元......死了?”
朱平点了点头,同时用手肘顶了下徐牧,徐牧立刻心领神会,声音哽咽,说贾元在一天夜里,撞见了偷尸的贼人,便遭了毒手,同时没忘将贾元一顿夸。
说他爱岗敬业,为了保住尸体,与贼人大战一番后,终究不敌,算是死在了工作岗位上,大家都很怀念他。
“我的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吴实有捶胸顿足,哭得那叫一声伤心。
朱平赶忙叫伙计搀扶住他,若是老者摔倒在自己这里,可就坏了。
同时,他还偷偷给徐牧等人使了个眼色。
徐牧捂着脸蹲在地上,假装伤心难过。
郭昂也不甘示弱,直接往地上一坐,用手来回拍打着胸口,嘴里哭喊着,“我滴贾哥哥欸,你怎么说走就走啊!没了你,我可怎么活耶!”
其他伙计有感而发,也跟着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