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等符箓燃尽,我就感觉身体像是被下了某种封印。
爷爷安慰我没事了,以后就不会在看到那些妖祟了。
而我在看爷爷,本是花白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脸颊变得极为干瘪,爷爷的生机在肉眼可见的流逝。
也是在这晚,我知道了爷爷不是个普通人。
爷爷看着我,摸着我的头。
心疼的道:“云儿啊,到了城里好好听你二叔他们的话,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和爷爷说……”
我哭得凶,不一会没了力气,就趴在爷爷的大腿上。
爷爷可能以为我睡着了,便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些话。
“我本以为到我这孽债就算还完了,可没想到,你爸和你二叔都没事,却报应到了你身上。”
“爷爷怎么会舍得让我的云儿受苦啊,爷爷会想办法尽量帮你渡过劫难,只要你永远不在回村,就能安安稳稳的过完此生……”
我迷迷糊糊的不一会就睡着了,等第二天醒来,我已经在二叔车上了。
我想过偷跑回去,可是二叔一家把我看得极严。
慢慢的,我也就把那个小山村忘记得差不多了。
到了城里后,和爷爷说的一样,我就没再见到过那些妖祟,成了个正常人。
而如今,离村子越近,我越能感觉得到身体上的那个封印在慢慢的消失。
我知道,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但我不后悔。
等我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院子里都是过来帮忙的村里人,闹哄哄的。
和一些早就生疏的亲戚说了些话后,我就去给爷爷磕头上香。
看着爷爷的棺材,想起小时候骑在爷爷肩膀上摘桃子,想起我被同村人欺负跑到爷爷跟前告状的画面,我眼眶湿了。
发了会呆,我想到了那只妖祟让我去找一个瞎眼的风水师。
于是就去问了爸妈,知不知道这周围有没有一个瞎眼的风水师。
爸妈说不知道,问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我连忙说没事,梦里的内容我没敢告诉爸妈,我怕他们担心。
正当我思索怎么办的时候,一个人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云,节哀顺变啊!”
那人年龄和我相仿,一身西服,剃着个板寸,随身夹着个皮包。
那人看到我迷茫的看着他,摇摇头尴尬的道:“我,杨大壮,小时候用鞭炮炸了你一身牛屎的那个,想起来了不?”
我迷茫的双眼渐渐明亮,想起来了。
这货居然还好意思提这事,我因为这事足足一年在村里姑娘面前抬不起头来!
不过时过境迁,我也早就不在意此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