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此刻,她七窍都被隔绝了,一呼吸就满鼻子的香灰,还不如不呼吸。
王浩掐着时间观察,见石芸耳后开始流汗,两鼻孔都进了灰。
“再忍忍!”王浩又一次警告后,石芸下巴啪地发出一声细微的破裂声。
水泡破了一颗!
水泽之气已经无法运转,在下巴横冲直撞突破了水泡。
而水泡一破立刻被香灰染上、吸收。
王浩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随着第一颗水泡破裂,石芸下巴上密密麻麻全都是破裂声,听得让人头皮发麻。
她也濒临绝境了,双眼发白,躯干僵硬,随时可能倒下。
“钱多多,撑住石芸,但不要碰倒香烛!”王浩喝道。
钱多多着急地往前一扑,竟是单手撑在破军方位旁边,半边身子歪着,用另一只手去扶住了石芸。
石芸身体一稳,没有倒下。
钱多多就惨了,他本就肥胖,单手撑地单手扶人,骨架都要散了。
“耗子,我撑不住了!”短短十秒他就叫了起来,肥腰在发抖。
“撑不住也要撑,石芸马上好了!”王浩盯着石芸的下巴看,“还有十几颗水泡。”
钱多多一咬舌尖,奋力撑着,一头冷汗往下狂流。
终于,随着最后一颗水泡破裂,香灰抹黑了石芸的下巴,水泽之气被驱散了干净。
石芸颤颤巍巍地摸下巴,只摸了一手香灰:“没了,水泡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