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了半天,急得一张小脸都快成了包子,依旧没有丝毫的头绪,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哎,毕竟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果然不能强求。
李士淳一阵的心中叹息,不禁微微摇头,躲在帘子后面的身影也是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
“太子殿下,不要气馁——”
然而,李士淳刚想安慰朱慈烺,但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稚嫩却格外有力的声音给打断了。
“老师,我知道!”
此话一出,无异于技惊四座,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文华殿里却是一片乱糟糟的,自然是那些皇子在吵闹,准确地来讲,是在跟着起哄,在取笑一个年龄偏大的皇子。
说话的正是三皇子朱慈炯。
别看只有七岁,但比周围的那些兄弟高出不止一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个是十二三岁的少年。
“好了,殿下们,都安静一下,既然三殿下有对策,不妨都听一下。”
看清楚说话之人,李士淳露出欣慰之色,双手在空中按了按,制止了还在喧嚣的其他皇子,隐隐有着几分期待,并笑着对朱慈炯道:“三殿下,你有何对策,可以让大明走出现在的困境?”
“老师,我有上中下三策。”
朱慈炯表现的格外平静而沉稳,简直就不像是一个孩子,说话也是层次鲜明。
“哦,三殿下,哪三策?”李士淳来了兴致,心中的期许愈发的强烈。
“下策,攘外必先安内,先与鞑子和谈,稳住外部环境,彻底解决内患。”
相对于皇子们的起哄,李士淳却是很平静,眸子中还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转瞬即逝。
“中策,正好和下策相反。”
“三殿下,那上策呢?”李士淳迫不及待地追问。
“上策就是迁都南京,以长江天堑为屏障,据八方之敌,让反贼和鞑子狗咬狗,直至两败俱伤,而朝廷正好借这个喘息之机,恢复元气,解决内部问题,重整山河。”
李士淳默然了,文华殿里也安静了下来,但很快就响起了一个不以为然的声音。
“嘁,三哥,这话等于没说,朝廷不可能迁都的,否则,将会为天下人嗤笑,被人唾骂。”
相比于朱慈炯,朱慈照更像是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但智商却是一样,远胜于同龄人,要更加的成熟,不过依旧稚嫩。
此时,尽管满脸的笑意,笑容是那么的憨厚,但丝毫掩饰不住朱慈照对朱慈炯的挑衅。
“而且,三哥,你根本就是在抄袭,这种说法和兵部尚书杨嗣昌的观点极其相似,几乎就是一模一样。”
李士淳依旧很平静,说是习以为然,倒不如讲拿这两个皇子无可奈何,一个皇子的身后站着的是皇后娘娘,一个皇子的身后站着的却是最得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