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却又可望而不可即,那承乾宫就代表着一个妃子的荣宠。
坤宁宫是属于皇后,那么,谁入主承乾宫,就代表着她是皇帝最为宠幸的贵妃,地位尊崇仅次于皇后。
此时,和坤宁宫一样,大殿里也只有三个人,冷冷清清的,回荡着一个近乎于咆哮的愤怒声音。
“愚蠢,真是愚不可及!”
同样是国丈,相对于周奎,被封为了嘉定伯,田弘遇却只是得到了一个锦衣卫指挥的差事,连一个爵位都没有,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鼓起的气球,愤怒不已,不满地看着母子二人。
也就是自己的女儿田秀英和外甥儿朱慈照。
“女儿,你现在已经很得宠了,大明的祖训就是立嫡立长,干嘛非要和周皇后较那个劲儿?闹腾到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们母子二人和咱们田家。”
“父亲,这不过两个小孩子的斗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田秀英满脸的不以为然,更是将儿子护在了身后,眉宇间洋溢着近乎于扭曲的溺爱,更是不满的说道:“话说回来,应该是太子和三皇子没理,可是他们先动手的,怎么还要惩罚照儿?”
紧接着,田秀英转过身来,心疼的摸了摸朱慈照脸上的那清晰可见的五道指痕,刚一触碰到,就使得小小年纪的朱慈照连连痛呼。
“母妃,疼疼...”
“我可怜的照儿!”
“慈母多败儿啊”
看到自己的女儿将外甥揽在怀里,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田弘遇就气不打一处来,身体颤抖着点指着母子二人,恨铁不成钢的喝道:“秀英,你知不知道,照儿今天闯了多大的祸事?”
“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两个孩子斗嘴、打架,用得着大惊小怪吗?还能杀了我们母子不成?”田秀英就是一个耍混的泼妇,就是嘴硬,故意拧着说。
“斗嘴?打架?大惊小怪?”
田弘遇被气笑了,神色一敛,冷哼一声,置问道:“秀英,你也是一个大家闺秀,从小学习琴棋书画,乃是扬州有名的才女,不要告诉为父你不知道卧薪尝胆背后的故事?越王勾践之妻,在吴国究竟遭遇了什么?”
看到女儿的脸上有了一丝害怕,但依旧在强撑着,田弘遇的神色微缓,语气也缓和了些许。
“女儿啊,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如果周皇后真得追究起来,不仅你难逃罪责,照儿也会跟着遭殃,虽不能真得杀了你们,却可以以此为由头,让你们母子分离,以后很难再相见。”
“姥爷,我不要和母妃分开。”
朱慈照叫得田秀英心乱如麻,态度顿时软了下来。
田秀英更是慌了,一把将朱慈照紧紧地搂在怀里,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或者说是,终于愿意正视问题的严重性,也不再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