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更是淡漠地说道:“大人,这就不由你老费心了,端家的田产虽多,却都已经租出去了,哪怕是颗粒无收,那些佃户也一样要交租子。”
端管家缓缓起身,转过来俯视着朱慈炯,不等朱慈炯作出回应,又说道:“哪怕是卖儿卖女卖老婆,那些佃户也一样要交租子。”
话音刚落,其他三位管家齐齐站起来,直勾勾地俯视着朱慈炯。
针尖对麦芒啊
这是每一个人的念头,所有的目光都再次汇聚到了朱慈炯的身上,想要看看,这位年轻的不想的话的县太爷,又如何面对这种步步紧逼的局面?
然而,朱慈炯却忽然大笑了起来,在这紧张而又平静的氛围中,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笑声又戛然而止,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弄得众人摸不透脑,忍不住心中暗道:莫不是这位小县太爷疯了吧?
就好像没有看到众人那异样的眼神,朱慈炯也没有理会四人,而是猛地抬头,站在了一个一直说,冷冷地俯视着四个管家后方的众人。
“诸位,不知道你们是否也像他们这般的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