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族人平时议事的地方,族长石青和几个族老正在讨论着告示的内容,神色各一,却没有什么紧张感。
“各位族老,对于县衙的这个告示,怎么看?”
“不用理会,反正咱们石族又没有出过考取功名之人,这些东西对咱们有没有什么影响。”
“就是,族长,只要将每年该交的税赋交了,那个县太爷还能找咱们的茬不可吗?”
“不是的,族老,话是这样说,但寨子周围还有许多的荒地,一直被视为祖地,要是不去县衙登记,很有可能会被分给那些难民。”
卫河支流武家湾河,聚居于上游的武家湾没有深宅大院,也没有将整个村落围起来的寨墙,更像是一个寻常的村落,但却是四大家族中实力最强的那个。
最起码在武力值方面,无人能够与其正面抗衡。
相对而言,武家湾的气氛也更加的和谐、融洽,人人都有着一股精气神,不像其他三家那般暮气沉沉,犹如一潭死水。
然而,对于朱慈炯的一纸告示,针对本地世家大族意味十分明显,却在这里没有引起丝毫的波澜,告示更是被贴在了武家湾最为显眼的地方,并有人在那里向村民宣读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