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行事,今天林桀必须去!”
“我已经说过林桀身体有恙不能参加小试,你们难道聋了不成!”
“族长有令,按照族规,林桀今天必须参加!”
“哼,族规?我看你们分明是想借机害我的儿子!好让林正那个废物儿子上位!”
“族长有令......”
“族长族长,这小小的林家族长要一手遮天不成!?”
“对!就是要一手遮天!在这榉木镇,我爹就是天!”说着,一道稚嫩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下一瞬一袭蓝袍的林月朗一脸得意的出现在了院门口,气焰嚣张。
林月朗振声道:“镞叔你跟他一个废人废话些什么,把林桀带走,林羽书敢阻拦就打断他一条腿,敢多说一句话就再断一条手臂!快点,我爹都等急了。”
林镞闻言没有作声,大步走到饭桌旁,伸出铁签似的干枯手指指向林桀,偏过头盯住林羽书,眼神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林羽书怒极反笑,忍不住对着风矶微道:“呵,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个筑基期的蝼蚁威胁。”
风矶微忍不住小小白了丈夫一眼,道:“谁让你自己放着宗族里的伤退待遇不要,非要跑到这边陲小镇给林家培养小辈的。”
林羽书苦笑着摇了摇头便要站起身来,风矶微担心的叮嘱道:“小心点,别死了。”
后者则一脸轻松的道:“放心,对付他们我打个喷嚏就够了,死不了。”嘴上虽然说得轻松,但林羽书实际自己心里也没底。当年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家里的老祖宗说过,他如果再敢动用法力旧伤必然发作,到时候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