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天煞星罗,这两个草明显的区别就是这个草颈上的纹路了,三叶黄草是比较直,而天煞星罗稍微有点弯曲,这点区别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不过这个要是分辨不好可是不得了的,虽然只有这么点区别但是药效可是差了很多:三叶黄草是一种退烧良药,可以有效消退包括伤寒炎症等引起的高烧;而天煞星罗则是一种毒药,但却是调配冲滕药剂的重要引子,利用他的麻痹毒性,来冲淡冲滕药剂中魔兽内脏的血腥味,在加热的七十度左右时,血腥味和这毒性还能焕发出茉莉花的芳香,这也是辨别冲腾药剂的重要标志,有茉莉香味不一定是冲腾药剂,但是没有茉莉香味的一定不是。这里这是三叶黄草无疑,毕竟除了那根茎上的纹路,就是三叶黄草在开花期会有一些淡淡的腻香味,而天煞星罗则是清香。一般不是很熟悉的还真辨别不了……
一抬头,李叔急匆匆的从白勤前边一路小跑向西而去,
“啊,李叔!”
“勤小少爷在这呢?你看我忙忙叨叨的也没看见你,晒太阳呢?”
“没,正说找您呢,您这咋了,这么匆忙?”
“嗨这不是我家孩子病了,高烧不退,我这不赶紧去找大夫,哦对,刚才说找我什么事。”
“没啥大事就是找您要条狗链。”
“啊,这个好说我那有的是,待会我送过去一不就得了,我这还有急事,我就不久待了。”“别着急,您这孩子怎么了具体点的。”
“嗨也没啥大毛病,就是昨天睡觉没注意没关窗户,伤风了。我这也是老来得子,这不比较着急。”
“啊,老来得子,心情可以理解,不过啊,您还真不用去找大夫了,伤风引起的高烧吗,我这正好有药。”
说罢白勤把猫猫放回肩上,站起身,回头拔了一株花坛里的草。
“诺,把这个切碎用热水冲一下,给小弟弟喝下就好了。”
“勤少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看过一点医书的,这天煞星罗可是有毒的。他也没写着能治高烧啊。”
“这个,”
正当白勤思考如何能提出有力的证据让李叔信服的时候,远处又有一个佣人服饰的人拉着一名老者跑了过来。
“李管家,张大夫我给找来了。”
“慢点慢点小伙子,我这把老骨头可不禁折腾。”
“小刘,稳当点。。”
“小张,快跟我走吧,勤小少爷,对不住了,孩子病情要紧,我先带着大夫去看病了,就不和你闲聊了。”
“哎,别着急,李叔,正好这位张老先生来了,他是医生,你听听他说的。”
“怎么回事?”
李管家把刚才二人的对话复述给了张老先生听,听毕,老先生捋了捋胡子,慢步走到花坛旁边,仔细的看了又看。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