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坏了我的门可是要赔的哦。”
闻言,左丘雪枫先是一惊,然后拉着樊昭雪的手后退两步,一把就把后背上的宝剑抻了出来,一副警戒的模样,樊昭雪虽然不知道这声音代表什么,但是看到左丘雪枫的反应,也跟着警戒了起来。
“别紧张,我这里只是个没什么人来的小酒馆而已,别这么舞刀弄枪的。会吓坏小朋友的。”
左丘雪枫眉头一皱,这才稍稍的环视了一下四周,这屋子里确实是个酒馆的装潢,只不过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久破旧不堪,而且除了吧台附近四周的木质圆桌和一旁的木质酒桶之上都蒙上了厚厚的灰尘,而吧台之上趴着好几个人背朝着他们。
“白勤!白折腾!”
左丘雪枫认出了其中两个人的背影,正是刚刚消失在墙壁中不见的那两个人。而樊昭雪则是发现了一旁边的一中一小两只。
“嫣然!京楠!妖怪,你把他们怎么了!”
“唉,别叫的那么难听,我只不过是个死了好久的酒馆老板而已。我生前也是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司马槐,也可以叫我老司马。”
“那他们是怎么回事?”
“他们啊,都是和我打赌输了而已,现在沉迷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暂时无法自拔,什么时候能醒,就要看他们的造化喽。”
话音刚落,王嫣然就缓缓的坐了起来。
“嗯,谁的真香。”
伸了个懒腰,然后看了看四周。
“咦,怎么人又多了,老司马,你又骗人来了?”
“呃,你……”
“噗,这打脸来的有点快啊。”
“哎,昭雪姐姐怎么在这?”
“你才是,可是担心死我们了,就你这路痴属性你就敢带着小京楠独自走去招鹤楼?!”
说罢走到王嫣然的近前一个爆栗扣在了后者的头上。
“哎呀,好痛!我知道错了啦昭雪姐姐饶命。”
“哼,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老司马,你这里既然是酒馆有啥喝的?”
说着樊昭雪也找了快看着比较干净的高脚凳坐了上去。
“有啥?早就挥发了。连水都没有。”
“那他们几个?”
“啊,这几位小友啊。我刚才不是说了,他们是和我打了个赌,输了之后才在这里进行试炼的。”
“所以啊,打了什么赌?”
“这个好办那,你看我这里有骰子,我们可以赌这个。”
“啊?骰子啊,一点兴趣也没有,就没有点别的吗?”
“哎,小姑娘,你不按套路出牌啊,他们几个可都是立马就来了兴趣的。”
“是吗?”
“我也不知道,我应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