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下手,我觉得这也并不是完全没可能。”
“嗯,好,知秋又提出了一种可能,还有没有想到其他可能的。”
“这个,既然可能是新手因为不敢下手甚了十多天,或者是老手精打细算研究透彻用了十多天,那中间的那些呢?”
“中间的我觉得是不可能的,你想身处中间的话应该是手段熟练经验丰富这帮人吧,怎么想他们也没理由等十多天才下手啊。”
“那万一呢?他们就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或者他们其实有更重要的事情本来是没打算下手的,但是其中的一个成员在最后临离开的时候忍不住然后突然间又下手了,这样也解释了为什么会像是新手,因为时间仓促啊。”
听着樊昭雪的想法,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那要是这么说,这个可能性就太多了了啊。”
“嗯,这样吧,暂且定为这个样子,光靠想象也解决不了问题,找找线索吧。”
“我到时觉得既然咱们都想出来了,和不按照这三个出发点来寻找一下,也比这样想是无头的苍蝇乱飞好得多不是。”
刚做完总结的赵锋,看着又提出来的白勤,顿时感觉到这小子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立马来了兴致。
“仔细说说。”
“你看哈,刚刚咱们猜想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真的是新手,会是什么样的新手。”
白勤顿住,看了看众人。黄知秋眼睛一亮。
“学生!”
“对,坐这趟列车来到这里又是个新手,很有可能就和咱们一样,是高级学院的学生。”
“那他应该认不出这件东西。”
“所以呢,照这个思路来讲的话,这件东西应该在典当行!”
“没错,就是这样。”
白勤欣慰的看着黄知秋樊昭雪王嫣然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将自己想要说的可能性给拼凑了出来。到时李虎子安心的喝着茶,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脑子完全的跟不上他们的速度,还时不时地和京楠逗一逗,好不悠哉。
“再者,就是老人的路线。如果真是一个手脚不灵的老人家看准了这样东西,他有一半的概率可能会认出这件东西的不凡。很有可能还在他的身上,没有轻易出手。那你们想想……”
“老人家如果坐火车从庄黎一直来到这里应该是打算不干了,回到老家养老,我仔细想了好久就只有这一种可能性。”
“为啥?”
“因为这两个标签,摸边儿和老人。”
“总感觉有点不严谨。”
“嗯确实,但是这是我能想出来的最合理的解释。”
黄知秋也无奈的摊了摊手,他也知道这种猜想比较牵强,但是他能想到的其他的理由更加牵强。
“唔,还有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