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相互对视一眼,看来这其中还真的有猫腻。而李东川这个傻小子还全然不知已经把他父亲苦心经营出来的局面给破坏的一干二净。
“直到有一天,母亲出去了一趟,回来就躲在房间里哭。我当时问她问什么要哭,她还说小孩子家家不要问这些。我那时候都十四岁了,猜也能猜到,能让母亲哭成这样,还不能告诉我的还有什么事情。”
说着李东川攥紧了拳头,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把拳头放了下来。
“这么说你妈是亲眼看到你爸出轨了?”
“她一直在哭,到最后也没和我说过什么。第二天母亲就带着华姨来到家里和父亲谈了谈,然后突然就宣布离婚了。”
“你等会儿!等会儿!华姨?!”
“对啊。那个下人们瞎说的小白脸是华姨。我母亲带我见过的,父亲没在家的时候来过家里玩儿。”
“真是女的!?”
“是呀,华姨和我妈是从小长起来的姐妹,只不过喜欢留着比较中性的发型打扮的也比较中性。有这种误会我也能理解可是她没有喉结啊。这么明显的特征,下人们不可能看不到吧。估计就是有人故意传播谣言。”
“这些话你和你父亲说过没有?”
“没有啊,华姨的事情母亲不让我告诉父亲,说是怕他误会。”
“我,你,他。这误会大了!”
“啊?怎么?什么?”
突然大声的白折腾把李东川吓了一跳。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东川紧逼两步,却被左丘雪枫拦了下来。看了看还在喘粗气的白折腾,樊昭雪皱着眉头解释道:
“你妈妈是在故意气你爸爸,让你的这个华姨假扮成男的来迷惑你爸爸却没想到两个人真的因为这个原因离婚了,伤心欲绝的李夫人就这样在李老爷的婚礼上选择了自尽。”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华姨她没有喉结啊!”
“幻系听说过吗?用幻系假扮一个喉结算什么……”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了?”
这时候远处来了一小队人,由李老爷带领着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子?怎么了?”
李东川没有回答父亲的话,只是双目无神的重复着这不可能。李老爷转而看向喘着粗气的白折腾,樊昭雪是不愿意再讲一次,所以把头别了过去,知情人只剩下左丘雪枫,左看看右看看叹了口气。
“那天夫人领来的那个小白脸,李少爷认识。是一个他要叫华姨的中性打扮的女性,据说和李夫人从小一块长起来的。”
李老爷听到这些话,愣在原地一个,和他儿子一样开始重复起来这不可能。
“这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