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刚来这里要先熟悉一下情况,看看有什么可以赚钱的机会。
赚钱虽然很俗,但万事离不开钱,前世如此这大明朝也同样如此,不管想做什么大事,没钱那都是空想。
卫良辰一把推开梁青,气急之下飞起一脚踢在梁青屁股上,怒喝道:“狗奴才号丧呢?本少爷没病,只是……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梁青坐在地上,揉着屁股,眼中满是小星星:“少爷威武,这一脚还是以前的味道,小的好喜欢。”
这么贱?卫良辰无语,难道原来的世子还有这癖好。
原本怕和从前的世子脾气性格不一样引人怀疑,故意装着样子凶一些,刚才那脚踢得有点狠,心中还有些愧疚,没料到歪打正着完美符合了人设。
只是,以后的日子也都要这样吗?身为一名五好青年,做恶人难啊,天天做恶人难上加难啊。
“咦?地上怎么还躺着一个老头?”卫良辰这才发现已经昏迷过去的孙大夫。
梁青鄙夷的撇了一眼孙大夫道:“少爷,甭管他,这老家伙就是一个江湖骗子,造谣说您得的脑疾,不拉他去见官告他诽谤就算便宜他了。”
卫良辰抬腿就是一脚,这脚是他真的想踹:“狗奴才,怎么说老人呢,尊老爱幼是我们传统美德,老人怎么躺地上是不是你干的?”
梁青再次捂着屁股,满脸的委屈:“少爷,冤枉啊,孙大夫是您刚才一脚踢飞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回想刚才好像真是被自己踢飞的,卫良辰伸手揉了揉鼻子板起脸道:“是又怎么样,谁让他拿根针乱扎,好了扶起来吧,少爷我没病多给银子打发他走吧。”
碰巧此时,孙神医悠悠醒转,嘴里“哎呦哎呦”的呻吟着,看到梁青顿时眼里冒火,破口大骂:“好你个梁青,狗仗人势,你家少爷俺惹不起,你一个奴才也敢踢老夫,老夫再不济也是京城数得着的大夫,岂能受你这般侮辱,今儿个老夫跟你拼了。”
说完,低头朝着梁青猛撞过来,梁青欺负老实人可以,碰到像斗牛一样要找自己共归于尽的孙大夫,顿时没了脾气,满屋子绕着圈子的跑,嘴里还高喊着:“少爷救命啊,少爷快救命啊。”
终究刚才那脚是自己踢的,满怀愧疚的卫良辰,挺身而出挡在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的孙大夫身前,一脸灿烂的笑容:“孙神医,您消消气,您是京城有名的大神医了,何必跟一个狗奴才生气。”
孙大夫蓦然看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是卫良辰,甚是惊讶,喘着粗气道:“你……你,这不可能啊,怎么可能醒了。”
“还不是因为您的医术高超,针灸出神入化,银针一亮我就痊愈了。”卫良辰实在编不下去了:“梁青,你个狗奴才还不赶紧给孙大夫准备诊金,拿十两,不,三十两银子。”
多少?三十两!孙大夫瞬间感觉哪里也不痛了,精神抖擞,早知道踹一脚给三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