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新闻宫内八卦琐碎了些,但那些商号的广告,可是梁青和刘瑾跑遍北京城,搜集的实实在在的信息,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到吗。”
卫良辰不甘心,一拍大腿大喊道:“梁青,喊两位编辑开会。”
“开会,开会,这个会有什么好开的,不如趁早关门大吉。”
正在扫地的梁青,放下笤帚低声埋怨着,几天下来攒了一肚子的苦水。
少爷真的变了,原来跟在少爷身后,整日就是吃喝玩乐,享受的很,可现在自己脚都磨出了泡,嘴皮子都秃噜皮了,少爷竟然依然兴趣盎然没有收手的意思。
对面茶楼弘治皇帝,王守仁坐的包间,此刻正坐着寿宁侯张鹤龄和建昌伯张延龄。
两人看着报馆门面冷清,卫良辰愁眉不展,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挡也挡不住。
“哥,看来你是多虑了,这败家玩意没啥没花招,看来马上就要关张大吉了。”
张鹤龄轻叹一声,一副失望至极的表情:“看来是哥高看了他,还以为睡一觉转性了,原来是更傻了而已,兄弟你说,凭咱们哥俩的睿智,以前怎么会比不过这个败家玩意呢。”
“哥,那不更好,省的再去给牟斌送茶叶。”张延龄神秘兮兮的凑近张鹤龄道:“哥,现在是不是可以去找败家子收回醉仙楼了,他现在肯定想出手,这个时候咱们正好压价。”
张鹤龄含笑缓缓摇头:“兄弟你还要多跟哥哥学,要的沉住气,现在还不到时候,让他再多几天人,最好宫内也能知道。”
张延龄有些着急:“可是哥,咱们什么时候能收回醉仙楼呢。”
“笨蛋,当然是等他爹东平侯卫永福回来后啊。”张鹤龄有些气恼的道。
张延龄挠挠头,还是没有理解哥哥的话:“哥啊,你是不是高兴晕了头,东平侯可是圣上的红人,等他回来,咱们不就更不好收了吗?”
张鹤龄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愁容:“东平侯回来看到家徒四壁,宝贝全被卖了,连张床都没剩下,是不是会被气死,就算气不死,咱们到宫里去告他强买强卖,是他强迫咱们低价把醉仙楼卖给他,这低价买卖可是事实,就算圣上有心偏护他,铁证如山他也无从抵赖,到时候咱们再收回醉香楼,这个败家子家产败完了,报馆也没了,东平侯气个半死,人财两空,岂不快哉。”
张延龄伸出大拇指赞道:“哥,你真高,实在是高。”
日上三竿,卫良辰在小丫环的伺候下,懒洋洋的起床更衣。
他痛恨自己,为什么会逐渐适应了,梁青强加给他的这种让人害臊的起床方式。
闻着小丫环身上散发出的,少女特有的清香,单薄的罗衣勾勒出少女发育良好的曲线,卫良辰某一刻甚至有些痴迷:“小甜甜,你长大了。”
丫环小甜低着头,忸怩的避开卫良辰炙热的目光,红霞布满脸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