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记着,朕今天就说一句,这报馆从今往后只准有一家,那就是卫良辰的新明报馆,任何人不准再开第二家,明白了吗?”
张鹤龄张延龄哪敢不从:“臣,谨遵圣旨。”
“对了,茶叶牟斌已经送了朕这里,你俩富的流油,朕不还给你们了。”
此话一出,张鹤龄张延龄兄弟二人惊出一身冷汗,自己搞的那些小把戏弘治皇帝竟全已知晓:“臣,罪该万死。”
“万死就算了,朕的容忍是有限的,好自为之,下去吧。”弘治皇帝冷冰的道。
张鹤龄张延龄出得坤宁宫,微风拂过背后一片冰凉,这圣上是不是被那卫良辰惯了迷魂药,竟然处处帮着他说话,吃亏的明明是我们啊。
“哥,怎么办。”张延龄怯生生的问道。
“凉拌!”张鹤龄冲着弟弟怒斥道:“还能怎么办,醉仙楼白白送给了那个败家玩意,但我就不信他能做正经生意,哼,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哥,那咱们那些家丁丫环还卖不卖。”
“卖个屁,回家喝稀粥,从今儿起每天只喝粥了。”
自打弘治皇帝走后,一连几日朱厚照一直默不作声,满脸写着我不高兴,就是和卫良辰走个对脸也是装着没有看见。
卫良辰故意打趣道:“太子殿下怎么还不回詹事府啊,我这小报馆可雇不起太子殿下啊。”
狠狠的白了一眼卫良辰,朱厚照没好气的道:“老卫,不管别人怎么说你,我认为你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真的想不到你是一个不讲义的人,害的我詹事府也回不去,整天待在这个破报馆里给你卖命赚钱。”
卫良辰听出朱厚照还在怨恨自己:“太子殿下,草民知错了,要不给太子殿下开心一下,咱们去一个地方转转?”
朱厚照冷冷的道:“不敢有劳卫大公子,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吗你?我今天就去找父皇认错会回詹事府,咱们缘分已尽。”说完赌气喊来刘瑾收拾起行礼。
卫良辰一把拉住朱厚照,满脸贱笑:“别啊太子殿下,再给草民一个机会,如果去过后太子殿下不满意,再走也不迟。”
朱厚照拗不过卫良辰,心里也是有几分好奇:“好吧,反正是最后一次了,我再信你一回,你要带我去哪。”
“哈哈,去一个希望之地。”
京西,群山连绵,山势虽不高但纵横千里,同样的雄伟壮观。
一处山岗之上,卫良辰与朱厚照两人并排骑在马上,远眺着山下。
山下山坳处原本一片荒芜之地,现在已经是阡陌纵横,一片片的麦田绿意荡漾,旁边就地取材用木头做成的房屋,一排排整整齐齐。
临近午时,炊烟袅袅,在青山绿水的衬托下,俨然一处世外桃源人间仙境。
朱厚照看的有点呆,这里已经远离京城甚是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