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也就是王明阳,是有名的思想家、军事家,创立“阳明心学”,确实善于射箭,卫良辰当然知道。
问题是王守仁就能赢得了鞑靼小王子?
既然谢阁老认为可以,卫良辰也不好反驳什么,而朱厚照却不认可呆呆的王守仁会比自己强:“父皇,如果必须选一个对战鞑靼小王子的话,儿臣比王守仁更为合适。”
弘治皇帝欣慰的看着儿子,感觉自己在三位阁老面前,腰杆可以挺直了:“看,朕的皇子也是有血性的。”
“太宗皇帝在《皇明祖训》中教诲“不和亲,不赔款,不议和,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儿臣身为大明皇族血脉,为国为父皇分忧理所当然,等儿臣倒下后,再有别人接替吧。”
朱厚照引经据典,说的是大义凛然,慷概激昂,让弘治皇帝跟三位阁老感觉豪气干云,仿佛又回到年轻时代。
一直未曾说话的首辅刘健,此时也是欣喜万分,频频点头:“太子殿下今日能有此番心意,我大明中兴指日可待,不过...”
朱厚照能得到刘健的夸赞,那可是比得到父皇的夸赞还难得,正洋洋得意时,刘健一句不会,让朱厚照的心脏瞬间停滞:“刘阁老,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刘健摇头:“非也非也,太子殿下很不错,不过的是,今日早朝上鞑靼小王子只是提出了比试的想法,但并没有提具体的比试方法,也可能是比弓马,也可能几人比试,一切还有待明日早朝商议。”
啥?一切都还没商议好?隔这闹呢?
卫良辰和朱厚照一脸的诧异,慷慨激昂了半天,合着连怎么比试都没定,万一人家只是要比试诗词歌赋呢?
弘治皇帝也是恍然醒悟,只顾得欣赏儿子了,忘了明天早朝的事,随即干咳两声,化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咳咳,朕意已决,明日早朝,皇子和卫良辰还有宣王守仁一同上殿参与早朝。不管鞑靼人要比试什么,我泱泱大明岂能惧怕,就算是要比试弓马,大明奉陪便是。”
等议事结束,卫良辰和朱厚照出了紫禁城,一轮明月一爬上树梢。
“老卫,我回詹事府准备一下,毕竟明天有可能就回不去了。”朱厚照对死并不害怕,只是还有许多的牵挂难以割舍。
卫良辰看看四下左右无人,拉着朱厚照走到僻静处:“老朱,我怎么会舍得你去送死,你记住明天早朝,一定要让鞑靼人同意比试弓马,其他的交给我便好。”
朱厚照两只大眼眨呀眨的,想从卫良辰的表情上发现些信息,卫良辰一摆手:“老朱相信我,你回你的詹事府安心睡觉就可以,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此时朱厚照除了选择相信卫良辰别无选择:“老卫,哥哥这条命可就交给你了,你可千万要走心啊。”
辞别朱厚照,卫良辰急匆匆往家走,话已经说出去了,自己就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毕竟大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