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最初见面的那次,我就说过我可以放弃……”
“相信您随时可以找到接盘的人。”
“仅此而已。”
话落。
电话那头只有急促的喘气声。
雷纳德语塞。
原因无他。
正如李钦所说,这算不上威胁,无论是最初还是现在,他的态度都保持一致……
度假村项目是你们邀请我上车的,而不是我死皮赖脸想要所谓的‘特殊经营许可’。
而既然最后彼此达成了共识,成为了朋友。
那朋友之间的相处,就不该是眼下这幅情形。
在艾肯的利益交换面前……
李钦很显然被抛弃了。
而雷纳德做了什么?
无度的索取。
没有出一分力,反而让李钦遭受不公对待。
所以……
“我是认真的,议长先生,与你的相识,我无比荣幸,不过既然我们无法友好相处下去,那就到此为止吧……这次我认栽,飞机的事情就此结束,我不会继续追责。”
简而言之……
我不玩了。
你们的车速太快,我受不起。
爱谁谁。
这次我认栽。
九百万真的很重要吗?重要的是一口恶气!
“关于金羊毛股份的事情,你随时可以找人来与我对接。”李钦越说越平静,不带任何情愫。
雷纳德依旧沉默着。
但必然,他的内心是动荡的。
李钦下车,撤资?
如果是曾经,雷纳德根本不会理会他,多得是人等着接手这个项目。
可现在不同……
金羊毛的第二大股东是中东王室。
这样背景的盟友,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
李钦下车,雷纳德丝毫不会怀疑,中东王室也会撤资。
更别提……
与李钦的相处,其实算是愉快的。
这个年轻人无比纯粹,只放眼于正常经营,而从未有过过分要求,真如果是将项目交给其他财团,雷纳德并不能完全放心,吃干抹净的操作无比常见。
而雷纳德自己,似乎就在这么做。
理亏。
惭愧。
雷纳德第一次有了这种感受,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或许他一直以来都将友谊看得太卑微,太一文不值了。
现在想起来……
当初见面时,李钦那句‘我希望我今后有机会能在酒醉后席间吹牛,我有一个总统朋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