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照顾帮助你们一下,但更多的情况,你们昨天白天应该已经看到了……”
“酒厂开工在即,董安康他们那些技术员,早晚要回国,酒厂生产方面,我需要靠得住、信得过的人来帮我。”
“而且既来之则安之,先适应,真要适应不了,你们说想走,我肯定不拦着。”
唐飞的表情从复杂迟疑,到逐渐坚定:“走?咋能走啊!来的时候我可是跟那群猪朋狗友把牛皮吹出去了,其实也没啥,就是没适应,而且刚才沈小姐那样……我们在外面其实听到一点儿,就觉得也给你添麻烦了。”
“得了吧,照这么论,当初我在三中,要是没你大飞哥‘办招呼’,早被人欺负的不像样了,别提后来出国了,能不能安稳读书都是两说……”
“走走走,先上车。”李钦招呼两人上车。
一边前往城区,一边继续做思想工作。
“钟学江你听说过吧?”
唐飞摇了摇头。
毕竟两人差了五岁。
李钦刚进高中,唐飞早在社会厮混两年了。
李钦道:“他是我们班的同学,其实我早不记得这人了,不过这次回江城见了一面,没想到这家伙是‘钟记油厂’的公子。”
“啊?”谭红惊呼起来,显然想到了这人,“我听朋友说过,而且钟记油最近在省内卖的很好,到哪儿都能看到他们家的广告,有人还说,钟记才是江城首……”
首富那俩字没说完。
毕竟有些冒犯林雅婷。
李钦笑道:“没事儿,林家早就赚够钱了,资金收拢,首富不首富的,虚名而已,就算当着林雅婷他爸的面说,他们一家人都会有什么不开心。”
车内气氛逐渐热络。
唐飞问:“李钦,你说这人干嘛?”
李钦道:“你知道他原来上学时是什么样的人吗?”
两人再次摇头。
“钟学江被欺负惨了,最开始被高年级的混子揍、敲诈,你知道上学的时候,大家都随波逐流,总有那么几个人是被所有人都不喜欢的,就连我们班最娇弱的女生,都能在楼梯口踹他一脚。”
“那时候钟记就算没有现在的声势,那也是富豪。”
“富豪之子被欺负成这样,你说惨不惨?”
唐飞若有所思。
到了这个年纪,回忆少年,绝对没什么年少轻狂的扬扬自得,全tm是社死……唐飞几乎能想到他一呼百应,带着几个兄弟割手指,歃血为盟的沙雕画面,那美工刀上全是铁锈,没死真算命大。
“飞哥,别小看了当初你那个电话,你觉得只是举手之劳,保护了一下邻居家的小弟弟。”
“实则,没有你办招呼,我可能也会沦为他那样,度过一个可怕的高中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