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所不久,州府的人告诉我,托亚抢救无效死亡了。”
“这两件事是同时发生的,杀掉托亚,那笔股份将成为遗产,而毫无意外,托亚的遗嘱上写得一定是你的名字。”
“而如果杀掉你,遗嘱将被作废。”
“当然,托亚肯定会防备一手,例如股份会捐赠出去,但无论如何也比落在你和我的手上更有利。”
“保留地会逐步收回那些股份,甚至架空分散的持股人权利,保留地依旧是长老会说得算。”
这番话结束。
瑞提亚陷入深深的茫然,可她还是在死撑:“所以,我现在要做什么?”
李钦将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的发丝:“缓释自己的心情,并且认真考虑,你是否真的想好了……”
“因为,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不会是你愿意看到的,你确定你能承受吗?”
“答应我,好好睡一觉,我想明天我们会很忙碌,无数人会找上门,提出问题,并让我们解决。”
不由她反抗。
李钦将她横抱起来,带进房间,帮她脱掉鞋袜和衣服:“脏一点就脏一点吧,好好休息。”
瑞提亚欲言又止,却最终选择了沉默。
李钦知道,让瑞提亚涉足这番争斗,自己这么做过于狠心。
但这显然是一次契机。
瑞提亚愿意去面对这一切,总好过一味的躲藏,假设在某一天,她发现李钦的手上沾满鲜血,可能会再次迎来一波崩溃。
倒不如,摊牌吧。
世上的所有生物,为了生存,都不得不厮杀。
物竞天择。
只是普通人的世界用一种更平稳的方式在演化这一切,但事实上,职场的斗争,学校排名的比拼,这无不是厮杀的另一种方式。
工作机会,好的学校名额,只有那么多。
一个人的上位,必定代表一个人一无所获。
因此,无可厚非。
李钦离开主卧。
玛蒂尔也从婴儿房出来了。
“先生,你要去哪?”
李钦笑了笑,只在走出大门时,才飘来一句话:“宣战,反击!”
酒店大堂。
警员严阵以待。
史密斯则在沙发上休息,实则等待着李钦的到来。
当李钦走来,他就坐了起来。
李钦示意他可以随意一些,落座后道:“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史密斯:“怀特、菲利普五人起了很大的作用,你知道农牧区警局受到袭击,他们本不能前来支援……但他们五人突袭了出来,将局面打开……”
“否则,在老鼠山的厮杀中,我们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