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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恕,原谅,等待他们入土后,上帝自有审判?”
“哦,你大概忘了,你们白人的上帝,管不到苏族人的。”
蕾切尔的表情,彻底僵硬。
二十来岁的新扎律师,对于世间的黑暗,一无所知。
“出去吧,如果你觉得不适应,也可以离开,返回波特兰,我会联系桃瑞丝说明情况的。”
蕾切尔恍惚回神,猛烈的摇头:“不,我不回去,对于这件事……我会自我消化的。”
嗯?
一道道惊奇的目光,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
接受的这么快吗?
蕾切尔坚持道:“我是律师,对于未发生与客户的私事,本就不该探知或发表看法。”
继承案她不想错过。
而李钦的话也点醒了她,她没有资格为那些死者与伤者作出所谓的‘正义决定’。
史密斯疑问的目光看向李钦,在示意要不要送走这位律师小姐。
李钦想了想,最终摇头。
他不会披露计划,包括对于庞狄,都要有所保留。
因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当未来出现利益矛盾时,李钦可不想被今日自己挖下的坑掩埋。
“你要怎么做?”庞狄问道。
李钦:“慰问各位长老。”
庞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但他很快明白,李钦不打算坦白一切,于是换了一种说辞:“你知道风险对吗?如果最后慰问没有起到有利效果,那将是灾难性的打击……”
一时间,所有人凝视李钦。
包括昆帕,他并不觉得李钦能做到。
橡树公司经营二十年,他也不敢说有把握搞定这件事,因为利益的根须盘横交错,他的属下并不是所有都值得信任的。
长老会不可能没有埋钉子在里面。
李钦面无表情:“你只需要提供地址,慰问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甚至……”李钦话锋一转,“庞狄先生,我们现在作为盟友,应该明确分工,华国有一句俗语叫‘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大概可以理解一人暴戾主战,一人平和劝导,因为在事情结束后,大家还要相处共事……”
庞狄若有所思:“good-cop,bad-cop?好警察与坏警察?审讯中的惯用伎俩?我的理解对吗?”
李钦笑了起来:“很巧妙的解释。”
“你要我做什么?”
“作为陌生人登门拜访,总要有一个中间人帮忙促成预约吧?”
庞狄傻了,表情控制完全丧失:“你要我提醒他们?”
李钦点头:“这样游戏才更有意思,包括……某些人总会因此而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