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稚嫩的年轻人会因此事面临牢狱之灾,只要他们在狱中发生意外,继承权轮空,最大的可能是进行信托托管,而背后一定是州府掌控。”
“即便如此,州府也没有经营、投票权。”
帕希希林哭笑不得:“所以绕来绕去,我们最终还是丢掉了托亚的股份?便宜了别人?”
纳米希尔不以为然的嗤笑起来:“可我们的收获却更大了,原本是13%,十三个人分,现在却是51%五个人分,奇桑索与托亚既然背叛了我们,那自然要将他们踢出局。”
话到此处。
所有人眼神都亮了。
“怎么分?”索锡兴奋道。
“当然是平分!”纳米希尔道。
劳珀与卡奥姆对视,接着道:“每人10.2%?”
帕希希林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新思路:“或许会更多,别忘了,还有奇桑索和庞狄!当然,这都是后话,但有一个前提,我希望诸位彼此作出保证……无论最后得到多少,大家都是平均分配。”
索锡:“我赞成!”
纳米希尔、劳珀和卡奥姆皆然点头:“没有异议!”
索锡站了起来:“那么,诸位,开始干活吧!想来诸位每年在那些政客身上的投资,都不是一个小数目,现在是让他们回报我们的时候了!!”
……
“庞狄,聊聊怎么样?”奇桑索在安顿好家人后,主动邀约。
庞狄并不感到意外,甚至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去楼上吧!”
两人并肩走入电梯。
一路来到庞狄曾经的办公室。
当灯光亮起,庞狄忍不住唏嘘自嘲:“或许我们不该来这里?否则下一任酋长会因此而不满?”
“当长老会处于动荡之中,我想大家都没有余力去关注酋长选举了,要么轮岗制,要么暂且搁置。”奇桑索淡淡说着,然后在沙发落座。
“省去客套寒暄吧。”奇桑索开门见山,“我需要知道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庞狄正色起来,皱眉看着他:“首先,我该如何对你予以信任呢?”
奇桑索流露愕然,脸上的困惑是发自内心深处的:“什么意思?”
庞狄也因此呆愣。
奇桑索不是白痴,不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认为仅凭你临场的倒戈支持,我就该对你百分百的放心?要知道,这次事件,将是保留地有史以来最大的权利更迭。”
奇桑索当然明白信任不是那么容易获取的,但他所遭遇的一切,让他看清了局势。
所以,他其实并不觉得自己这番操作叫做倒戈、背叛。
而是彻彻底底的认输,投诚。
“好吧,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