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年轻在长老会可不是资本,而是劣势,她需要一种伪装色来保持身份地位应有的严肃。
李钦知道她很累,轻轻为她揉摁肩膀。
瑞提亚忽然道:“除了信,你们还聊了什么?以及,你跟度西斯最后的谈话……”
瑞提亚的确成长了。
李钦以为她不会再问起这件事。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卡片:“罗文议长的电话,查尔斯约我晚上九点跟他父亲电话沟通。”
“你怎么看?”瑞提亚带着些许请教的表情,看着李钦。
在与这些大人物的相处、博弈上,瑞提亚知道自己还需要学习,远不如李钦。
李钦对此哭笑不得:“你这样会让我很惶恐!”
瑞提亚撇嘴,流露幽怨:“但事实却是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这些‘大人物’们争斗的游刃有余。”
李钦叹了一声,无法解释,自己的底气来自于系统,如果不是能开挂,当初被托亚一句‘你配不上我们苏族人的女儿’就能直接吓尿。
他直入正题道:“现在先不提托亚的信想表达什么,但这封信显然是罗文在向我们示好。”
“能谈的无非两件事,你基本都能猜到。”
“州府与保留地的合作?以及信本身?或是托亚?”瑞提亚像是一个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
李钦微微挑眉点头:“没错,不过无论他是否看过这封信,都会装作不知道,甚至我们保持狐疑的同时,他也一头雾水,我在想,这有可能是托亚的又一番玩弄人心的手段。”
“让罗文摸不着头脑,也让我们摸不着头脑,两方全靠猜测与彼此试探,而托亚在天上看好戏。”
瑞提亚长吁一口气:“以后少提他!”
李钦拉着瑞提亚的手,只希望她尽快释怀:“三天后,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那么之后呢?度西斯又跟你说了什么?”瑞提亚问。
李钦道:“是我问他的,在前往监狱的路上,我一直在思考信的内容,但很显然,最后我没有得到答案……”
“在我们离开探视间前一秒,我忽然想起,在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托亚的人,除了昆帕,就只有度西斯了。”
“那么罗文与托亚到底有什么猫腻,或许从度西斯身上能找到答案。”
瑞提亚眼神亮了起来:“他说了什么?”
李钦道:“圣蒂斯医院。”
瑞提亚皱眉:“我生霍利的那家医院?而且我在最近整理那笔财富时发现,托亚持有这家医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这是早就知道的答案。
李钦继续道:“度西斯告诉我,罗文曾来过医院。”
“罗文来尤金的医院做什么?”
李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