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也觉察不对,连忙解释一句。
李钦狠狠点头:“我知道,没关系,你骂你的,我也想骂,那家伙……真该死!”
老乔治松了口气,瞬间又进入了状态,骂骂咧咧不断。
一手抽着雪茄,又自顾自倒上一杯威士忌。
若非穿着连体牛仔工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某个社团的大佬呢。
“要我说,这笔钱真不该给他。”
“李,你当初就应该直接来找我……那狗东西越来越嚣张了,当年还不是跟在我屁股后面的一个帮闲?仗着家里有点钱,现在越来越目中无人。”
“当时我带四、五十个人去他的靶场一堵,他能好意思问你要钱?要知道,当初西部靶场,还是我带人给他做的,收的成本价,这都是人情。”
“结果呢,现在有老兄弟去他那喝几杯酒,竟然因为刚下工没换衣服被赶出来了。”
“玛德法克,老兄弟们早就想收拾他了。”
“要不然这样……”
“我带人帮你把钱要回来,顺带我们也出口气,教他做人。”
老乔治是真生气,眼睛都怒红了。
这绝不是酒精上头,他倒了一杯底,才抿了一口。
李钦听得有些发蒙:“你这么有把握?不怕闹出事儿?”
“出事儿?怎么,他还想报警抓我们?那他的脸面就臭大街了,李……我说实话,我起初其实也不怎么看得上你。”
“你记得吧?当初亨利带你过来找我,安排工作,我对你也没什么好脸色。”
“但相处久了我才知道,你是好人!!”
“加班费没少给过一分钱,每周还有啤酒券,我都记得那次雨季洪水,你让我们停工还给带薪假,多少兄弟都被感动了啊。”
李钦听得有些脸红。
当时的情况吧,的确有些飘,钞能力病犯了,砸钱力度过大,以至于工人们感激涕零,竟然冒雨开工,说下班都不乐意。
老乔治继续道:“你结婚还记着喊我们过来,不像保罗,时不时弄个派对,竟然将我们排除在外,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狗屎。”
“更不要说现在了,你照应着大家有活干,有工开。”
“我把话放这,你只要开口,老兄弟们就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猛人啊。
李钦苦笑摇头,但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如今也听出来了,保罗是有些飘,但社会阶级本就如此,保罗是有钱人。
年轻时的玩闹归玩闹。
步入社会,保罗真要跟老乔治等人继续混在一起,他生意都没法做。
迎来送往的都是中产阶级,毕竟这个群体才是大多数,老乔治这些工人只是底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