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人的思维方式很直给,至少普通民众如此,他们没有丰富久远的文化积淀。不似国内,小学生都能随口谈及一些历史名人与成语典故。
倒是政客们承袭欧洲贵族圈的倾轧技术,肚子里的坏水一个比一个肮脏。
所以史密斯还担心保罗能翻盘,但李钦认为——
“他结束了,一切都完了!”
“哪怕老乔治撬不开菲斯的嘴,我们还有海伦娜,舆论影响下,烟酒局也不能坐以待毙,甚至要尽早甩脱与保罗的关系。”
史密斯伸手去端咖啡,但又顿住了,他不是很喜欢太浓的咖啡。
而此时更应景的应该是两杯庆贺的酒水。
李钦看到他的动作,笑了。
起身走到客厅摆放酒水的酒柜,为二人倒上两杯威士忌端来。
“敬保罗。”
“敬保罗。”
……
尤金。
西部靶场。
就算没有尤金警局对户外商店的突击检查,这一夜本就注定无眠。
儿子的人生毁了。
对于一个老父亲来说,这是莫大的悲哀。
或许还有补救的余地,但依旧会留下难看的伤疤。
布莱恩与派蒂继续完婚,最好的结果就是用抑制药物调整体内病毒,在最低值怀孕,孩子是否会遗传hiv,50%的概率,一切交给上帝判断。
但传承百年的保罗家族,很可能就此凋零。
“保罗,菲斯的电话打不通。”
时间过去很久,有人觉察到不对劲,立即前来汇报。
客厅内,保罗正在祷告忏悔,听到这话,整个人猛地惊醒,一夜未眠的疲惫,让他双眼布满血丝,神情上既是病态的苍白,又是狰狞的可怖。
不过他没有发火,低沉道:“那就打给西蒙,菲斯的侄子,他们不是一起去的吗?”
那人道:“西蒙的电话也打不通……”
“要不要我去小屋一趟,看看情况?或许他们在那边喝多了!”
“见鬼!”保罗终于没能克制住情绪,因为他敢肯定:“出事了,绝对出事了!”
“不要去小屋,忘记这件事,小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找人去打听情况,菲斯和西蒙是不是被抓了。”
“我要联系奥兰多探长。”
奥兰多是烟酒局的人。
收了他们不少好处,自然也负责遮盖与调换合法的枪械报废文件。
不过那人觉得保罗的反应是不是反应过度了:“保罗,没那么夸张吧?我们的事情没人知道。”
“更何况,只是卖了几把枪而已。”
保罗气急败坏,觉得自己身边的人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