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清楚,这一系列事情,都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李不会与保留地发生冲突,不会有老鼠山遇袭,不会有印第安……那上百人的死伤。”
“你跟我都知道那件事,托亚的阴谋……明明我才是那个该承担一切的人,李接过了这些责任。”
“我很清楚,现在的阳光明媚,是李在背后扫除了这些阴影。”
“所以我不会怨恨你,史密斯,无论你做过什么!更不会怨恨李,因为这一切是我的过错。”
说着。
史密斯与林雅婷都发现瑞提亚的眼眶红肿了,隐约有眼泪盘旋。
“提亚,你别这样,你也没做错什么……”
瑞提亚抹了一下眼角道:“不,我错了,我不该逃避的,然后将压力都给了他,如果我们没有结婚,或是从来都不认识,他本不用经历这一切。”
书房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林雅婷不知该如何劝慰。
史密斯则在纠结,他到底要不要说……
又或者,就如他所说,这一切本该由李来告诉她。
可现在来看,二者间又没什么区别。
甚至于……
此时此刻,瑞提亚正在打开一条自我封闭的窗口,而等她平静下来后,史密斯无法确定,这个窗口会不会重新关上。
到了那时候,心中怀揣郁结的瑞提亚,反而会更痛苦,甚至更封闭自我。
整整十分钟,三人一言不发。
终于……
史密斯开了口:“你想从哪儿听起?”
瑞提亚站了起来,坐在了林雅婷的身边,也倒了杯酒:“从头。”
接着,她笑着看向林雅婷:“你也要听吗?或许,这会颠覆你的三观,因为我隐约知道一些过于残忍的事情。”
林雅婷笑着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不是吗?残忍?印第安人那一夜对农牧场的袭击,难道不残忍吗?”
“我和你一样,提亚,我也想帮忙。”
到了这时,二人一同看向了史密斯,静静等待。
史密斯又倒了半杯酒,一饮而尽,才道:“那就从最开始说起吧。”
“那是我们认识的不久后,李第一次杀人……有人来窃取农牧场的商业机密,甚至带着枪械,李无奈之下只能动了手……”
“那时候的李很慌张,我陪他一起处理了尸体,也促成了后来的一系列合作。”
“……本与威利曾遭遇一次绑架,李隐瞒了这一件事,不愿让你们担心,我们与匪徒发生了火拼……”
史密斯的确是从头说起,但还是有所隐瞒。
例如,那一条不该存于这世上的狗。
又例如,泰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