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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我保证!”
林奇沉默片刻,才说:“乌……乌什么纳,应该叫这个名字吧?他死了!就是那个组织示威游行的闹事头目。”
“乌帕纳…死了?”李钦又是一呆,赶忙问:“怎么死的?”
林奇瞥了一眼屋内,发现大家都看着二人,干脆拉着李钦又走远了一些。
一边走,一边摸出香烟,还示意递给李钦一根。
爷俩点燃,吞云吐雾,这才听林奇继续说——
“被踩死的!”
李钦一口烟直接呛在嗓子眼,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不,不是……林叔,林伯伯,我知道您老生着气,但你不跟我好好说,我怎么搞得清状况啊?”
林奇没好气白他一眼,道:“我就是在跟你好好说话!”
“昨晚,提亚带着雅婷与示威游行群众谈判,期间发生了冲突,有民众过激动了手,与保留地警方厮打在一起。”
“最后甚至有人动了枪,霰弹枪,当场就有十几人受伤!”
说到这里,李钦这才明白林奇的愤怒由来……
林雅婷与瑞提亚都在现场。
如今没出事是幸运的,那万一出事了呢?
李钦也心有余悸,脸色难看起来。
林奇则接着道:“交火开始,警方协同橡树公司就开始镇压民众,民众动乱时,不幸将乌帕纳踩死了。”
“他的尸体是事后发现的,今天上午已经完成了鉴定,听说有fbi到场做检查,确认为踩踏造成的外部伤害,肋骨刺穿了脾脏,当场死亡。”
“而且事发在坎内特的工地,有监控录像也证明了这一点了。”
“录像我看不到……”
“但是,李钦,但凡带点脑子的人,能真的相信,组织示威的发起人,竟然被自己的伙伴踩踏至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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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李钦答道。
这显然是有预谋的。
乌帕纳召集的人群,到底还是保留地的印第安人。
股权争斗事宜早已落幕,各部族洗牌,局势早已稳固,刚接任的新贵心满意足,而被驱逐下台的掌权部族核心成员,该杀的全都杀干净了。
他无非是利用印第安人与白人的仇恨思想,鼓动了一群示威者。
然而,真要有长老会出面与所在部族沟通,不说立刻平复示威,但从中说服一批人是很轻松的事情。
更别提,示威游行这么久,长老会不可能不在其中安插人手,提前准备,未来试图从内部瓦解。
再者而言。
瑞提亚与林雅婷在夜里与示威民众沟通,这件事本身就显得很奇怪。
林奇道:“君子不立危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