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训练护村队刺枪,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何茂财也观察了一个多星期。
这一观察不要紧,越是了解梁赢的训练护村队,他心中就越是心惊,这简直就是跟训练军队一样,甚至比军队还要严苛。
特别是在护村队员们,训练了大半天,正是饥肠辘辘的时候,本来要一盛完饭,就是赶快吃饭的,但是偏偏在开饭前,大家都保持着静默的态度。
然后,就是一个人问所有的护村队员:“你们吃的是谁的饭?”
护村队员们答:“吃大少爷的饭!”
“那你们该给谁卖命?”
“我们给大少爷卖命!”
本来刚开始一天两天吧,何茂才也没把这当回事,但是到了今天,何茂才发现所有的护村队员,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仿佛吃的就是梁赢的饭,那么就是要为梁赢去卖命!
这就很了不得了,这说明这些人都在心底认同了这个观念了。
于是,何茂才揣着自己的小九九,就找上了梁有才,而梁有才这时已经靠梁赢的那种新式酿酒法,已经牟取了比以往酒作坊卖酒的利润,高了太多了。
见何茂才小心翼翼的说起来梁赢如何训练护村队的事,梁有才却是不在意的挥了挥手,道:“无非是小孩子的玩闹罢了,且等他这一个月的钱粮使完,这护村队也就自动散了。”
何茂才见梁有才是这么一个态度,想再说什么,又不敢,明显梁有才发了财,对什么事情都心情很好的样子。
何茂才知道自己讲梁赢训练胡村队的事再给妹妹说,妹妹肯定也是向往常一样,觉得一个月后,护村队自动解散。
可是何茂才就觉得,梁赢这个傻子真的很邪乎,他有种预感,他觉得这傻子一个月后还有新的说法,去向梁有才要钱要粮,恐怕这护村队解散,是很难的。
他一这么一想,顿时浑身冒出一股寒气,这梁赢要是手里握着这么一支力量,梁有才家里的护院才五十人而已,可是梁赢的手底下是这的一倍。
“不行,不能再让梁赢肆意生长了,得掐灭他!”何茂才眼中闪过一抹森寒的冷意。
何茂才让自己的人,在下水村,开始传梁赢只有一个月的钱粮,这个说法。
随后,这一天这个说法,便迅即蔓延到了整个村子。
“哎,你知道吗?大少爷这个护村队长久不了,听说才只有能够满足一个月的钱粮,这怎么能长久呢?”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大少爷估计是不是又傻了?”
“嗨,别说,恐怕他就没精过,这可是一个月供一百个人好吃好喝的钱粮啊,这样弄,可不就打了水漂?我看啊,那些护村队的人也就是陪大少爷玩训练军队游戏呢!”
一时间,这种流言,整个村子都是,甚至蔓延到了护村队中,护村队中也开始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