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然,大帅,他迟迟不归,恐怕这亳州军营,会酿出变数,就怕有些个将领,想要夺权啊,想要坐上大帅这个位置,来、来逼宫少帅啊!”
刘泽涵一听,觉着是这个道理,当即脸色就白了,他哆哆嗦嗦地道:“可是,我们就把这五十万两,交给了他梁赢?”
“这、这要喝多少兵血,才能再积攒到五十万两啊!”
“也只能如此了!”黄宪长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将大帅救回来是为第一要务,另,咱们还要向朝廷告那姓梁的一状。”
“向朝廷告状?”刘泽涵不由苦笑着说道:“恐怕朝廷也约束不了这些在外的统兵大将啊!”
黄宪叹息道:“少帅,咱们,也只能如此了。”
次日。
归德府城,梁赢的住处,待客大厅中。
“哈哈哈哈哈,让黄幕僚久等了啊!”梁赢终于从外面踱步,姗姗来迟地进来,先是大笑着,随后说道。
黄宪这时在待客大厅中,大厅中,几十口大箱子,里面正是有着五十万两的银子。
黄宪见梁赢姗姗来迟,顿时心中骂道:“娘个劈的,让老子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你摆这谱,小心日后若是落在老子手里……”
当然,黄宪也只是敢在肚子里腹诽几句罢了,嘴上,他是万万不敢说的,还得赔笑脸,说好话。
“啊哈哈哈哈,”黄宪笑道,“梁总兵定是军务繁忙啊,我这才来没多大会,不等、不等。”
梁赢见这家伙还比较识趣,于是就对身边的近卫道:“去,劳改农场,把刘总兵请过来!”
不一会,刘良佐就被士兵带过来了,只见其一身臭烘烘的,衣服也杂乱无章,脸更是好久没洗的样子,简直活脱像个乞丐。
梁赢当即就迎上去,本来是想跟刘良佐握个手什么的,以表示一下亲近之意,但是走到一半,发现怎么那么臭,一看是刘良佐身上发出的,当下,梁赢停止了动作,但还是语重心长,话语里透着一股亲近之感:
“啊,刘总兵,原来你一直在我归德劳改农场啊,实属冒昧,这个事,都是我的疏忽啊,是我一时失察,今天黄幕僚一来,我才算是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刘总兵,这都是我的欠教训的部下,做的,还有这索要赎身银子的事,也是我那部下,不懂事,犯下这种错误。”
“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有提前察知这情况,真是罪过罪过啊!”
最后,梁赢又一副大义凛然地说道:“这样,刘总兵,你看这客厅的银子,我就一文不取,你可全部带走,怎么样?”
刘良佐一听,一下子也就明白过来,自己被拘困在那什么劳什子劳改农场里,原来是这梁赢故意拘困的,就是想勒索自己儿子银两啊!
于是心中不由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