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们也看见了这一幕,众人互相看了看,这才从钱眼里清醒过来,匆忙从别的地方赶来,围在了诸章海的身边。
“是他们......”
“是顾庭飞!”
管家气得咬牙,一根枯老的手指指着严胜:“兄弟们,杀了他们,为董事长报仇!”
那些诸家的手下,这下收到命令后纷纷看向严胜,洒掉手中的钞票,握着棍棒朝着严胜走去,那阵仗,气势吓人。
“你们看我干什么?”
“又不是我杀了你们董事长。”
“不过,你们也不能上去,因为我家老大还在里面办事。”
严胜依然抱胸靠在门上,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要是想进去的话......”
“还得先经过我这关。”
一个穿着背心的彪形大汉拿着刀走了上前,指着严胜说,“臭小子,你算老几,你以为你一个人就想拦住我们吗!我一个人就能弄死你!”
“哦?是吗?”
严胜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那你就来试试呗。”
“给我死!”
彪形大汉大喝一声,举刀直接砍向严胜,这气势,足以吓得普通人屁滚尿流了。
但严胜丝毫没放眼里,一个躲闪,轻松躲过。
刀刃砍进门框里,那彪形大汉太过用力,结果连自己都没能拔出来。
严胜这时猛然抬腿,鞭腿横扫,直击彪形大汉的下肋,那一脚直接将大汉踢得肋骨尽断,整个人倒飞而出,躺在地上口吐鲜血起来。
这在场的诸家手下见状,都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这弟兄起码都有一米九,估摸着两百多斤的样子,居然就这么被严胜一个看着瘦小的男人给踢飞了?
这脚力得有多重啊。
“怎么?”
“还有人不服吗?”
严胜不屑地说道。
......
在那顶楼露台上,顾庭飞捡起地上那张股权转让协议书,在检查了诸章海的亲笔签名以及指印后,将它折起,塞进了西装的内袋。
“你的钱就留到地府里享用吧。”
“诸章海。”
说完,顾庭飞头也不回地转身,往一楼而去。
回到了主宅的一楼大厅,顾庭飞随意一看,便注意到楼梯旁有副落地油画,这幅油画摆在这个位置就显得特别出奇,看来诸章海说的就是这幅了。
顾庭飞试着将油画向右推开,那油画果不其然地出现了移动。
紧接着,一个一人高的门口便出现在了顾庭飞的眼前。
这门口后是一条昏暗的通道,里面隐约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