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之前调.教出来的新军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坦率的说,咱们之前的练兵之法,在那新军出现以后,其实都没有什么用了。”
“换言之,我们对于陛下来说,其实也就属于鸡肋一样的角色。我等在军中有些名望,家里面也有一些祖辈传下来的战阵厮杀的经验。”
“可实际上,有没有我们,其实对于陛下来说,都没什么两样。”
“所以,陛下有这个性子来跟我们玩熬鹰的戏码,而我们,也就只能这么陪着陛下把戏唱下去。”
不得不说,朱纯臣这番话,完全是将现在这三家国公府的情况道的是淋漓尽致。
他们不想要彻底的成为混吃等死的米虫,不想要放弃祖辈一生拼杀换来的军中地位而去从事商贾之事。
所以他们其实没有什么退路,只能被动的等待着皇帝的意思。
“嘿,定国公,若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倒还真是羡慕你们那亲戚家里啊!”
张之极转过头看着徐允桢。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发自真心地说出来这一番话,还是在纯粹的调笑?或许都有吧?谁知道呢?
张之极这句话,不管本意是什么样,至少在现在,他引起了朱纯臣的共鸣。
是啊,若是能在南方生活,那么他们,会有多自在?
“北京城,终归还是太小。”
话,其实也就只能说到这一步。
再深一些的话,朱纯臣不敢说了。
这里毕竟是北京城,正如朱纯臣所说,北京城太小,在北京城里,天子脚下待着,看上去似乎很是荣光,但是实际上,真正的压力,只有他们知道。
若是几年前天启年间还好,皇帝不怎么管事,他们其实也算是自在。
可当今圣上登基之后,别的地方不说,单单是北京城,所有人,就真的是仰着皇宫里面的那位鼻息生活。
尤其是朱纯臣,在新军进京之前,朱纯臣是整个京畿地区,军方的扛把子。
张维贤退下来以后,他朱纯臣,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结果现在,新军一进京,他朱纯臣直接变成了一个闲散国公,虽说名义上还挂着五军都督府的职位,可实际上,手底下的军权,那是真的一点都没剩下。
“羡慕什么?依着当今陛下的性子,那南方,难不成就真的不会有一天跟我们这里一样?”
徐允桢倒是没怎么羡慕自己家的亲戚。
因为自己老爹临死之前将他叫到床榻边,摒弃了所有人之后单独跟自己说的那一大篇长篇大论,他徐允桢,心里面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丝毫不敢忘却。
这可能就是家里老子身体健康所带来的好处吧?
徐允桢看了看张之极一眼。
据说,老英国公张维贤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