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说道。
虽然不知道朝阳找自己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想来也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坏处。
翌日。
周奎带着自己家侄子周德富来到了这两年名声大涨的朝阳观中。
“叔父,真的是朝阳道长要见我们啊?”
周德富有些小兴奋的朝着周奎问道。
“是啊。请柬不是给你看了?这么高兴干什么?”
周奎倒是有些纳闷。
按理来说,自己家这侄子也不是什么虔诚的教徒啊,为什么一听说是朝阳要见他们,他就这么高兴?
实在是想不通。
“上次侄儿来过朝阳观,见过朝阳道长一面,叔父你是不知道,虽然朝阳道长并没有跟侄儿多说什么,但侄儿能看得出,朝阳道长可是真正有本事的人呢!”
“此话怎讲?”
“当时有好几个宗室都联袂来拜访朝阳道长,结果朝阳道长对他们爱答不理的呢。就是前几天的事情。侄儿有幸目睹。”
说着自己亲眼看着的朝阳道长的“丰功伟绩”,周德富眼中像是有小星星在闪着一样。
即便是周德富有些小聪明,算得上是聪慧,但他始终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毛孩子。
而孩子,对于朝阳道长营造出来的这种无视世俗强权的世外高人风范,自然是有这一层独有的滤镜在里面。
这也就难怪周德富被朝阳圈粉了。
两人正说着话,朝阳观便到了。
一下马车,周国丈率先看着的,就是朝阳观的人气。
虽然不至于说是人山人海,但也能说是热闹非凡。
这个热闹,仅仅指的是人比较多,跟吵闹没有什么关系。
这里毕竟是道观,没有什么人敢在这里随便胡来的。
真正想要随便胡来,恐怕都不用道观出手,那些虔诚的信男信女们,就会出手教他做人。
向看门的小道士递交了请柬,周奎便在其指引下,来到了道观的里面。
这里平日当中是没有什么外人来的,毕竟属于道观内部,算得上是一个比较私密的地方。比之外面,简直就是天上的地下的区别。
“国丈。”
在小道童的指引下进入房间后,周奎跟周德富看到了坐在里面的朝阳道长。
“好年轻!”
这便是周奎在看到其之后的第一印象。
光是看面相,朝阳大约是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风华正茂,可是其身上那种恬淡、超脱的气质,却跟其样貌有着很大的不符。
不得不说,光是看着这个卖相,周奎就觉得自己从门子跟周德富口中听到的这朝阳道长是真有本事一事,确信不疑。
你要是换过来一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