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只剩下状元公一人。
这件事其实也很简单,无非是这段时间以来朝廷的动向被这些地面上的士绅集团获悉,然后他们全都意识到了皇帝究竟想要干什么。
可是山西这边这两年士绅集团实在是被收拾的太过厉害,根没有什么事组织起来真正像样的反抗。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一来是试探,二来是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的目的很明显,既然在山西我们玩不过你们,那就把消息散播出去,让全明的士绅们一同反对。
可山西这些士绅的如意算盘,真的能打响吗?
京畿地区,一处庄园内。
今天,这个庄园内聚集了几乎是整个北方有名有姓的贵族户。
“各位人,小的就知道这些情况,还请各位人......”
“候知道了。”
坐在首位的临淮侯李祖述摆了摆手,打断了屋子里除了李祖述的心腹之外唯一站着的那人的话。
“不知侯爷......”
“候说了,知道了,回去之后让你家主子等着。”
李祖述悠哉的喝了一口茶水。
“多谢临淮侯!”
“送送他。”
李祖述对身边的心腹说了一声。
那名心腹便走上前去,跟着男子一起转身准备离开房间。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噗呲”一声,随后李祖述的心腹转身走了回来,那名男子则是被门口看门的两人拖着不知道带到哪埋起来了。
“临淮侯,你!”
“望陵伯有何指教?”
李祖述没在意面前这人的态度。
“侯爷,这次陛下在山西干出来的事,明显是在挖根子啊!”
“挖根子?”
李祖述放下手中的茶碗,一脸疑惑的看着望陵伯。
“诸位难不成也认为陛下此举是在挖根子不成?”
他看了看下面的这些人。
无人应答。
“切。”
“候没记错的话,望陵伯家里有个香水厂子?不知这厂子最近收益如何?”
“临淮侯,即便是望陵伯的香水厂再,收益也没有从土地里面收上来的租子多吧?”
“前段时间,候去了一趟京城。”
李祖述没有正面回答那人的话。
“陛下给候看了一样东西,叫蒸汽机。还有一个东西,叫纺纱机。诸位猜猜,用着纺纱机织布,能是个什么效率?”
很明显,下面的小老弟们都让临淮侯卖关子卖的满脸懵。
“一个纺纱机,操控只需要一个人,可能干到二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