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着骑兵闹起来什么风浪。
因此,能歌善舞才彻底的固化在了他们的身上,变成了他们的标签。
“若是如此,何惧贼寇啊!”
孙承宗感慨着。
他想起来了这些年在辽东受到的那些鸟气。
崇祯四年之前,整个辽东可谓是谈奴色变。
甚至几十个建奴追着几千名明军跑的例子都屡见不鲜。
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建奴的骑兵吗?
而若是这样的枪械大规模装备在明军当中,骑兵?
孙承宗简直想笑。
到了那时候,恐怕就是几十个明军撵着几千建奴的屁股跑了吧?
“孙师放心,辽东,过不了几年,也就安稳了。”
崇祯十分郑重的向着孙承宗保证道。
“老臣,自然是相信陛下的。”
“今后这学院,就交给两位爱卿了。”
“在具体上课的时候,多锻炼一些体能,至于理论课,千万不要教阵型阵列之类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没有几年就会被全部淘汰掉。这一批学生,只需要教导他们那些战役当中的战术理论就好。”
“比如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个地方一定要严防死守不能丢?诸如此类的这种战略战术上的思想,才是今后学院教导的重心。至于更加具体的实战中运用的战术,过几年当他们投入到军队中之后,有大把的时间来试错。”
“可陛下,这样一来,他们岂不是会出现一些损失?”
朱纯臣情不自禁的问道。
他能这么问也很简单,他自己的孙子就在这里面。若是真的跟崇祯说的这样,将来他孙子上了战场,也会有可能因为战术执行的不到位,从而出现危险。
“第一批试错的人,代价总是会高一些的,不是吗?但代价高昂,伴随着的通常也是很高的机遇。成国公是舍不得自己家的孙子了?”
崇祯一眼就看出来了朱纯臣的意思。
但他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可怜天下父母心,隔代亲不是白说的。
换做是冲着恩自己,也不见得能够真的狠下心来将自己的孙子送过去。
“请陛下放心,臣知道该怎么做!”
朱纯臣肯定不会因为自己的孙子而放弃抱紧皇帝大腿的机会。
当初他毅然决然变卖家中所有的店铺,已经是没有了退路,只能跟着皇帝一条路走到黑。
现在再想着反悔,已经是晚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快到用晚饭的点了。今天的晚饭就吃这三只羊羔吧。承恩啊,让厨子处理这只羊羔的时候注意点,朕不想在里面吃到弹片。”
崇祯指了指那一只被达姆弹轰出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