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只能在这里忍着木依提的的炫耀,跟他好言好语的陪着。
木依提呢,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挺讨人嫌的,现在也没有遇到正主,所以也就没有在这种事情上多说。
“老,老哥。”
木依提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搂住了头人。
“咱俩用那明人的话说,就是一见如故!今天我带来的这批货,我就自作主张,卖与老哥三分之一可否?再多的那些,都是卖给老哥你们整个部落的。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权利来决定。”
“好!好好好!”
头人听到木依提这么说,哪里还有不同意的理由?
整整三分之一的货物啊!
他可是看到了木依提等人带来的十几辆马车。三分之一,最少也是好几辆马车的货呢,足够他们这一个小部落使用了。
再多的货物,头人其实他自己也并没有奢望过。
绝大多数的东西注定是要送给他们大汗的,他一个头人,能够买下来三分之一的货物已经算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好事。再贪心,那便过犹不及。
就这样,仅仅一顿酒的功夫,这个部落里面绝大多数牛羊就已经被木依提搞到了手。
谈成了这一笔买卖,木依提便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了刚刚为他们一行准备出来的帐篷当中歇息。
“木老哥,您说兀班能来吗?”
帐篷内,在确定附近没有人监听以后,商队里面的一人朝着木依提问道。
虽然木依提并不是姓木,但在易城里面生活了大半年,早就让他下定了决心抛弃往日的姓氏,改成了符合大明审美观的名字。
“怎么不能来?咱们带过来的这些东西,就凭这小部落头领,还没有这个胆子给吞了。必然是要上报到兀班那里去。而那兀班在看到咱们带过来的好东西以后,可能不过来?”
“他会放心让手底下的人来吗?”
木依提回想着来之前东厂番子给他分析的形势,回答着这个人的疑问。
“还是木老哥您见多识广!怪不得能开起来易城酒楼这样的大买卖!”
那名汉子十分敬佩的朝着木依提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大明礼数。
这句话倒确实是肺腑之言。
木依提的存在,在整个察哈尔部落,都能算得上是一代传奇了。
从一个侥幸获得了一些军功的牧民,一跃成为现如今整个察哈尔部当中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最有钱的土财主之一,并且还进入了北京城那位大明皇帝眼中。
这样的人生经历,岂能不被这些草原的汉子们羡慕嫉妒?
“哪里哪里,易城酒楼还是要多多依仗陛下荣光,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
木依提说的倒也是实话。
他很清楚的